包國維最擅長的就是槍傷。
經驗十分豐富。
東征北伐戰場上,不知道為多少戰士處理過槍傷,做過取彈手術。
整個過程十分快速。
又給上了些藥,消炎藥,止痛藥都給用上了些。
“謝謝你救了我,你叫什麼名字?”
十分好奇包國維的身份,如此精湛的醫術,尤其取彈手術,信手捏來。只是現在她沒有絲毫力氣,不然想拔槍了,先辨別包國維的身份。
“放心,子彈取出來了,後續不能碰水,防止潰爛感染。
給你上了藥,歇息一會兒,就能走動了。
桌上還有些吃食。
你想什麼時候離開都可以。
我還有些事情等下就走了。
你呢,你叫什麼名字,瞧著你看著有些眼熟。”
兩人都沒有說自己的名字。
包國維先離開了,去了租界醫院,那個叛徒在的地方。
楊立仁此時就在病房外邊。
醫師說道:“長官,已經給他上了特效藥,透支了生命潛能,現在雖然可以開口說話,甚至可以下地走動,不過沒有幾天能活了。”
楊立仁準備進病房去問話,看到了包國維:“包處長,你怎麼來了這邊。”
包國維說道:“楊主任在我警備司令部借走了二十個弟兄,我自然也要過來問問情況。”
調查科的人手是不足的,只能向警備司令部借人,還需要配合,有些事也同包國維講了:“包處長,既然你來了,一起去看看他。”
“好。”
一盞昏黃壁燈,空氣中漂浮著消毒水與藥物混雜的氣味。血腥味也很重,他失血很多。
躺在病床上,胸口槍傷沒有痊癒,身上纏著繃帶,枕邊還放著特務送來的香菸。沒幾天好活了,煙抽不抽都沒啥關係。
楊立仁開始問話:“現在你可以配合了吧,你要的錢還有船票全都準備好了。”
楊立仁並沒有把他只有幾天可以活的訊息告訴他。
能拿到錢,叛徒只想立刻離開上海去國外逍遙。
準備開始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都給講出來,不想繼續在上海待了,說不準什麼時候特科的人又過來鋤奸。
還沒開口,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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