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懷疑包國維,畢竟包國維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什麼都做不了。
抽搐漸漸微弱,眼珠渙散,身體重重癱回床榻。體內器官破壞,開始七竅流血。
醫生到了病房看著情況,他也百思不得其解:“這,用了特效藥,透支身體機能,至少能活兩三天。可現在卻。
長官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。”
楊立仁有些要發狂了,他本來就脾氣暴躁,現在又出現這種事情。
“功虧一簣,功虧一簣,你怎麼可以現在死。”
七竅流血,已經死透了。
若不是包國維還在這裡,他更加發狂。
包國維:“那我就先走了,楊主任。
借走的二十個人,若是跟著調查科辦完了事情,就讓他們回警備司令部報道。”
小半日後。
在閘北,包國維屋子裡的妹子身體已經大好,消炎藥很有效果,她現在恢復了些力氣,馬上去找組織上級。
到了一家裁縫鋪中。
“近真,你回來了,一直沒有你的訊息,還以為你出事了。”
幾個人是分頭走的,妹子叫沈近真,其他人都已經歸隊,大半天過去就沈近真遲遲沒有訊息。
她把剛剛發生的情況給說了一下。
“真是萬幸。”
“那個救我的人會是我們的同志嗎?”
一看包國維就不會是普通人,不可能是尋常醫生。
“去查一下他,看看會不會是我們的同志。”
...
楊立仁現在對包國維又懷疑上了。
屍體還在病房裡頭,楊立仁看著屍體,仔細地翻看著,沒有出現新傷。
他是調查過包國維的,除了28年四月在上海的那一回,其他時候這人履歷十分乾淨,作戰勇猛,可身上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。好幾次出事的現場,包國維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,又總能拿得出合情合理的說辭。尋常人做不到這般來去無痕,不留半分出入痕跡。
包括這次,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他親眼盯著包國維的,明明什麼都沒做,可人就是死了。
“會不會早就出現什麼問題了,自己內部也有叛徒。”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不應該是包國維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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