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八年秋。
國府中央銀行在上海外灘 15號正式開業,資本 2000萬銀元,全部由國府出資,財政部長宋子聞兼任第一任總裁。也就是校長的妻弟。中央銀行沒設在金陵,而是在經濟最繁華的上海。
校長和孔宋財閥聯姻,一個獲得錢財,一個獲得權勢,成了當下最有實力的家族。
宋子聞這個財政長管著國府的錢袋子。
四年前,孫先生成立廣州中央銀行,但和現在的上海中央銀行不是一回事。
央行權力很大,收稅收、撥付軍費、公教薪餉,全國軍隊軍餉主要從這裡調撥。差不多是代理國庫了。
另外還有紙幣發行權,發行兌換券,公債、庫券,鑄造國幣,管理金銀儲備,經營外匯。中央銀行級別甚至比淞滬警備司令部還要大。
不過現在央行初立,什麼都還在建設中,兩千萬大洋都顯得遠遠不夠。
央行總裁宋先生招攬經濟學人才,從歐洲德國請了柏林洪堡大學金融系畢業,海歸碩士,金融精英的沈圖南,出任中央銀行高階顧問,立法會經濟委員會委員。
沈先生乘坐火車到了上海火車站,央行的人過去接人。
“鄧處長,還勞煩你親自來接我。”
“你舟車勞頓,接你是應該的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我們邊走邊說。”
沈圖南顧問一身黑色大衣,很有風範,儒雅學者裝扮:“中央銀行初立,任重道遠,這次我來上海,頗感責任重大。”
央行行政處處長鄧澤:“南京那邊的意思還是要把金融統治戰略進行到底。但是這個上海的金融界,咱央行的資金跟其他大銀行比起來還是相形見絀。”
像交通銀行,鹽業音昂你,中國銀行,這些都比才成立的央行底蘊要高得多。還有上海商業銀行,浙江實業銀行。
“事在人為,縱觀歷史,就沒有商人能凌駕政權之上的。”沈圖南出任央行顧問,受到宋子文看重,他也要大刀闊斧的幹一場。
二人坐著汽車到了央行門口。
這時候,央行外頭還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:“根據訊息,是這車沒錯了。”
點燃了手裡的炸彈扔了出去,在汽車旁邊,就在央行門口發生了大爆炸。
車子著火了,沈圖南顧問和鄧澤處長從車裡頭爬了出來,車子都被燒了,好在人看著還沒啥事,身上滿是汙漬還有血跡。
“圖南,你沒事吧。”
“沒事,這也不是第一回了,從金陵開始算起,已經是第四回要殺我了。”
鄧澤捂著受傷的手:“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啊,咱們這是做生意,又不是打仗,幹嗎天天打打殺殺的。”
沈圖南早有心理準備:“商場如戰場,官辦銀行進,民辦銀行退,這是大勢所趨。”
央行要想起來發展,就勢必要吞併上海的一些民辦銀行,他來當這個顧問,這也是其中的任務之一。“把他們吞併掉,才能確定我們央行的核心位置。”
“圖南,咱們是做生意,小心點,生意什麼時候都能做,命可就一條。”央行行政處鄧處長對於經濟不是太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