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國維也瞧到了那邊的情況,“盧小佳?”被打的那個正是昨日一起打麻將的盧公子。
在上海灘揍盧小佳,確實夠膽。
畢竟認識,他爹曾是一省督軍,好大的人物,過去幫幫忙,也算是份人情。
那個胖子明顯就是老大,包國維先過去左右開弓,給他兩個打人的小弟給收拾了:“盧兄,沒事吧。”
盧公子眼神陰狠地看著胖子:“沒事,終日打鷹讓雞給叨了,這仇不報,上海灘是不用混了。”
大軍閥的公子何時受過這樣的恥辱。
兩人都是在上海灘叱吒風雲的人物,就是一個在幫會,一個在軍界,沒有多少交集,就互相不認識。
包國維知道這一齣啊,為了個女人,盧小佳捱揍,一猜就知道打人的是黃金容了,只是沒想到導火索會是一枚女人的鑽戒。也怪盧小佳,對別人女人這樣調戲。
倒了兩個小弟,又上兩個,沒有例外都被包國維給打趴下。
還能站著的就是黃金容了,他知道包國維的功夫遠在自己之上,他根本不是對手,繼續下去估計會吃虧,現在主動問了名字:“你是什麼人?”
“包國維。黃老先生,有事好好說,打人總是不好的。”
之前校長在上海灘炒股的時候,輸慘了,還欠了不少錢,幸虧黃金容幫了一把,才把那些討債的給打發走了。黃金容還是校長的師傅,要這麼算,還是他包國維的師公了。
成了上海灘流氓頭子的門徒,這也算是校長的一個汙點。
再大的流氓還是流氓,竟然把軍閥兒子給打了。什麼上海灘三大亨,跟他齊名的還有兩,可江浙督軍,一屆就一個。
“你認識我?”黃金容一看就知道打不過包國維,四個小弟全被一招給秒了,他上也無濟於事。
“上海灘鼎鼎大名的黃老先生,自然知道。”又和盧小佳說道:“盧兄,你先回去吧,找個醫院看看傷勢。”
盧小佳抱了下拳:“國維兄,謝了。這個場子我會找回來的。”
等人走後,包國維繼續跟黃胖子說道:“黃老先生,我是陸軍軍官軍官的學員,包國維。”
“黃埔軍校,革命軍。”
革命軍還到上海來了,現在上海是奉軍的地盤。
知道黃埔的校長就是他之前的門生,現在可是今非昔比了。一軍之長,黃胖子還好不算太怕,等校長拿下整個長江以南的時候,這位做師傅的黃胖子可是飯都吃不下了。
黃胖子當大佬多年,看人很準,知道校長能發達,但是不會想到以後會發達成這樣,看出校長這人心思深沉,有他這麼一個幫會流氓頭子的師傅,說著不好聽。
包國維繼續說:“您打了不該打的人,那位的父親曾經是江浙督軍。我就說這麼多了,黃老先生,告辭。”
黃金容正經身份就是法租界一個巡捕房的探長,估計最多也就是跟團長一個級別。和一省督軍比差著十萬八千里。普通巡捕房探長地位遠不如軍閥團長,不過互不統屬。但黃金榮不一樣,手裡幫會分子多,比團長牛逼很多。
把話說完,包國維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,看房。
在法租界租了個黃包車逛了一天,認認路,要把租界每一條街道都記住,跟黃包車師傅說道:“師傅,你知道哪裡有房屋出售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