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國維的方式就隱蔽了，瓶子裡是真正的酒，只是等倒出來後，到了杯子中再給換成水。
熱鬧的氣氛從白天一直持續到入夜才開始散去。
包國維用軍校的汽車不斷地接送著人。
到了軍校的時候又碰到了校長夫婦，白天事忙，一直到了太陽要落山了才有空。
二話不說，坐上了包國維的車子。
包國維還覺得有些尷尬，前不久才給校長送的情書和禮物，現在呢，校長夫人就坐在車上。
不過上海一行是個秘密任務，沒人知道，對外的說法也只是去查訪上海的慘案事件。
前幾天包國維在民國日報上發表的《包身工》就是最好的證明，就是去走訪上海的一些工廠的。
有事沒事的還說上了幾句。
校長現在這個夫人沒比包國維大幾歲：“包國維，我常聽校長說起你，說你是他最好的學生。”
包國維當即回覆：“校長也是我最敬重的校長。”
喝了不少酒，雖然大部分酒還是進入了空間中，多少也有點微醺的狀態。不過這年頭沒有酒駕這個說詞。
這兩位的感情很好。
可惜了，校長更看重權勢，想要依仗孔宋兩家的財勢。
一軍之長，手裡頭沒錢可不得行。有錢就能有兵。
還在寒暄著：“國維，你是浙江的，我也是浙江的，寧波人。”
包國維還有點不太好意思，畢竟是他去上海給送的禮物。
還不敢聊多了。
校長挺有服氣，這個夫人就比包國維大個兩三歲，剛好二十的樣子。
路程不遠，沒一會兒到了主任的住處。
到處貼滿了喜字，衛生什麼的也給搞好了。
新婚嘛，自然不愁吃食，這不，校長一來，又擺上了一桌，包國維在旁邊站著。一對主任夫婦，一對校長夫婦，幹了下端茶倒水的活。
“國維，你也坐，都是來慶賀的客人，站著不好，現在這場面，就不講學校軍中那一套了，輕鬆些，都當是朋友。
都是浙江的朋友。”
校長從不飲酒，直接端起茶杯：“伍浩，夫人。二位結為秦晉之好，白天公務纏身，未能過來，直到現在才來一趟，實在抱歉，我自罰一杯。”
直接一杯水下肚。
不喝酒不抽菸，也是養生了。
主任也喝了一杯水潤潤：“謝謝校長美意，不過您可別管她叫夫人，她是新女性，會不高興的。今夜這杯酒還能不能端起來，還要叫她許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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