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了不少的人,主要就是在廣州的一些紅黨成員,還有軍校的人。
學員和教官們來了不少。
包國維會開汽車,把軍校裡頭的一輛汽車開了出來,時不時的要去接送客人。
主任住房旁邊就有不少軍校的工作人員的住處。
氣氛熱鬧,都喝了不少的酒,洋酒白酒,傳統黃酒,都混著喝。
“主任,早就聽說過你們的事情。可要好好與我們講一講你們相識相知相戀的舊事。”
主任夫人是新女性,絲毫不怯場,直接從容說起天津覺悟社初識,數年鴻雁傳書,還當眾背誦主任從前寫在明信片上的小詩。
“好!”
頓時應得滿堂彩,掌聲不絕。
“嫂夫人,我敬你一杯。”張志忠拿起一瓶白蘭地倒上一杯就要敬酒。
主任很能喝,不管洋酒,白酒還是水酒:“只喝了一點點,她就臉頰泛紅了,接下來的酒我替她喝吧。”
對於過來敬酒的人也不掃興,全都喝了下去。
張志忠,錢大軍,何因欽等一眾教官,還有學員,紅黨成員們的輪番敬酒,主任再好的酒量也扛不住。
即便已經有了醉意,仍舊風度翩翩。
對於真正君子來講,即便喝醉了,也不會去做出格的事情,哪怕喝斷片了,身體的本能也不會做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發酒瘋的人,估計就是酒品不太好。或者心情不好,情緒波動實在太大了。
“國維的酒量,咱們都見識過,棕難,我們兩個喝他一個。”
陳亙端起酒杯來,和包國維碰了幾杯。
有空間能力在,喝酒這一塊就沒人能比得過。
喝了幾杯之後,包國維在桌子上拿了一整瓶白蘭地,給他開封,然後朝著主任的方向走去。
陳亙小聲說道:“國維這就不厚道了,主任都喝了多少酒了,他還要拿著去敬酒。”
不管是學員還是教官,主任都來者不拒。
包國維把酒水給主任倒上。
確實喝的有點多,一旁的主任夫人還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。看著有些心疼。
包國維湊近一點小聲說道:“師母,您湊近點聞聞。”
聞了一下,瞪大了眼睛,杯子裡裝著的壓根不是酒,而是無味的水。可她明明瞧見包國維是從剛剛啟封的酒瓶子裡面倒進杯子中的,就在她眼皮子底下,這是如何辦到的。
空間能力換個水而已,整個過程一瞬間的事情,肉眼是捕捉不到的。
至於顏色,搞點果汁,咖啡什麼的,混合一下就大差不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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