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萬兩，能保證一定得手？”
張耀輝盯著他，問道。
老掌櫃搖了搖頭：“風雨樓從不保證百分百成功，規矩便是一次出手，成則收尾，不成則任務終止，僱主需自行承擔其中失敗的風險。”
張耀輝的臉色更沉了。
花三萬金，還不保證成功？
那他何必花這個冤枉錢。
眼看他要起身，老掌櫃話鋒卻忽然一轉：“不過，一萬兩金票，也不是不能做。”
張耀輝抬眼看向他：“怎麼說？”
“可以走編外。”
“編外？”
張耀輝皺眉，這個說法他倒是第一次聽。
“風雨樓正編殺手名額有限，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。”
老掌櫃慢條斯理地解釋，“但青洲江湖上，想賺外快的武者多的是。
這些人會先掛在外圍，接一些低階任務練手，叫遞補。
任務完成得好，實力、手段都過關，又希望加入風雨樓，自然又有機會補進正編。
他們不算風雨樓的人，但都經過基礎考核，底子不差。”
張耀輝瞬間明白了。
說白了，就是風雨樓的外圍殺手。
不是嫡系，勝在便宜，而且就算失手了，也查不到風雨樓頭上，更查不到他這個僱主頭上。
“一萬兩金票，足夠請一個換血境的遞補殺手接單。”
老掌櫃道，“規矩一樣，一次出手，成與不成，三個月後給你準信。”
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，映得兩人臉上明暗不定。
張耀輝垂著眼簾，在心裡飛快地盤算。
江魚的真實修為，他始終存疑。
傅河失蹤，未必是江魚親自動手。
畢竟沈成空那一掌己經重創了傅河，後續說不定是沈成空派人收尾。
若真是如此，江魚本身的實力，大機率不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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