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魚提著一個沉甸甸的木桶，快步走進小院。
柳氏正在晾衣裳，竹竿上掛著江月的小棉襖，被風吹得輕輕晃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回頭笑道：“回來了？今天釣得這麼早？”
“嗯，運氣好，釣著兩條好魚。”
江魚把魚竿和竹簍靠在屋簷下，提著木桶進了灶房。
柳氏連忙跟了進來。
江魚先開啟木桶，桶裡的金靈魚和月心魚正慢悠悠地遊著，鱗片在灶房昏暗的光線下，泛著溫潤的靈光，連桶裡的水都被映得微微發黃。
“這其中一條是金靈魚吧？”
柳氏一眼就認了出來，上次江魚吃這條魚的時候，她見過。
“對，娘幫我燒點水，我來處理。”
“好。”
柳氏立刻轉身去刷砂鍋，往灶膛裡添柴。
江魚的目光落在另一條魚上，那是月心魚，二品靈魚。
這條魚不能現在吃。
金靈魚能幫他把銅皮境的最後一點縫隙補滿，徹底夯實根基，而月心魚，是留著衝擊鐵骨境用的。
他提起木桶，回了自己屋，放在牆角最隱蔽的地方，又找了塊石頭壓在桶蓋上，確認不會被打翻，才回到灶房。
金靈魚的魚肉細膩緊實，切開的時候沒有一點腥味，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。
江魚把魚放進砂鍋，只放了幾片姜和一點鹽，加清水小火慢燉。
沒過多久，濃郁的魚香就飄滿了整個小院。
江月放學回來，剛進院門就吸了吸鼻子，揹著小書包直奔灶房：“娘！好香啊！是不是燉魚湯了？”
“這是你哥修煉用的，你可不能饞。”
柳氏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。
江月立刻停住腳，扒著門框往裡看，眼巴巴地盯著砂鍋：“我就聞聞，不吃。”
江魚見狀，揉了揉她的頭：“等下次釣到適合你吃的魚，給你燉一大鍋。”
“真的？”
江月眼睛一下子亮了，用力點頭，“那我等著！”
魚湯燉了整整半個時辰。
湯色熬成了透亮的金黃色，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，香氣醇厚卻不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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