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叔剛要開口,想說太多了。
江魚抬手輕輕止住他:“王叔先聽我說完,剩下的五百兩,我不會首接給你現銀。
我會出面找林家的人,在內城給你置一處宅子,有院有屋,日後文耀哥成親也夠住。
地契房契都寫你的名字,簽字按手印,產權明明白白是你的,誰也拿不走。”
“第二,我會讓林家安排你和文耀哥進林家的產業做事。”
江魚看著王大叔震驚的臉,繼續道:“這些事我會安排,只要我活著,王叔一家在林家的差事就穩當一日。
你們自己踏實肯幹,日子只會越來越紅火,不必再進山冒險掙那點辛苦錢。”
王大叔整個人都聽愣了,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。
五百兩實打實的銀票,內城的正經宅子,還有林家的差事。
這哪裡是賣一顆珠子的價錢,這分明是給他一家子換了條截然不同的活路。
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。
“小魚,這、這怎麼使得……”
王大叔聲音都有些發緊,“林家那是縣城裡的頂尖世家大族,你這安排的人情可欠大了……”
江魚笑了笑,語氣輕鬆:“王叔放心,對我而言,不過是小事。”
他心裡清楚,自己如今的修為,便是親朋好友最堅實的倚靠,也是林家最願意維繫的交情。
堂叔一家,如今便靠著林家照拂,日子過得安穩順當。
林家產業遍佈縣城各地,藥鋪、糧行、綢緞莊數不勝數,安插兩個人手實在算不得什麼。
可對王大叔這樣的底層人家而言,卻是從此跳出了泥沼,有了安穩度日的根基。
話音落下,江魚伸手將桌上的血靈珠收起,收入袖中。
隨即他指尖微動,取出五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百兩銀票,放在王大叔面前。
“這五百兩,王叔先收好,明日你再過來一趟。”
王大叔看著桌上的銀票,又抬頭看著江魚,嘴唇動了動,眼眶越來越紅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受過白眼,吃過苦頭,從沒料到接濟過的孤兒寡母,如今會這樣拉自己一把。
他沉默許久,小心翼翼地將銀票疊好,貼身藏進懷裡,然後站起身,就要對著江魚躬身行禮。
江魚連忙伸手扶住他:“王叔,使不得。
我爹剛走的那會,是家裡最難的時候,你隔三差五送米、幾把菜,雪中送炭的情分,我們娘仨都記著。
現在我有能力了,拉一把是應該的,不必這樣。”
王大叔被他扶著,彎不下腰,只得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好,好,王叔記著,我們一家子都記著你的恩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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