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片巨淵水灣的外圍水域,錯落停泊著許多大型觀賞船。
每一艘船體型寬大穩固,船身厚重,足以抵禦水上風浪。
船上搭建著高挑觀賽高臺、防雨遮棚,高臺之上,還配備了特製的望遠銅筒,供觀賽者清晰眺望水域中央的競技區域,觀察每一位參賽者的垂釣動靜。
而想要登船觀賽,門檻極高。
普通觀賽船的船票價格己然不菲,足以抵尋常百姓數年乃是十幾年開銷。
而靠近賽場中心區域的核心觀賞船票,更是一票難求。
至於頂級富商、世家權貴,更是首接重金包下整艘畫舫,獨享靜謐觀賽席位。
這些頂級畫舫之上,茶室、酒席、雅間一應俱全,還有專人伺候茶水、瓜果、水澤鮮魚宴席,侍女隨侍左右,觀賽之餘便可把酒閒談,盡享奢華。
放眼望去,外圍水域的觀賞船密密麻麻,連綿成片。
不少船身高高懸掛著世家徽記、商會旗幟,彰顯著背後的勢力底蘊。
單單是今日的船票售賣、船上酒席消費,便能為賽事方聚攏一筆極為可觀的收益。
江魚身著一身深藍色粗布勁裝,依靠千幻面具遮掩真容與氣息,化身垂釣高手“白古”,安靜站在入場隊伍之中,隨人流緩緩前移。
今日在場的百名參賽者,皆是從第一階段近萬名選手中廝殺突圍的精銳,無一人是庸手。
而絕大多數人都是武者,即便少數人氣息看似普通,也必然身懷絕技,或是天賦異稟、運氣絕佳,能在萬人海選之中脫穎而出,個個都有過人之處。
江魚目光淡淡掃過外圍的觀賞船,船上風光極盡奢華。
錦衣玉冠的世家公子、綾羅華服的貴婦、氣度沉穩的商會掌櫃、鬚髮花白的老牌強者,三三兩兩聚在高臺之上,飲茶閒談,俯瞰賽場。
不少船艙外圍,隱隱溢位厚重綿長的氣息,數艘核心畫舫之上,更是盤踞著先天境強者,氣場內斂,威壓暗藏。
江魚只是淡淡一瞥,便收回目光。
外界的喧囂浮華、各方勢力的窺探觀望,都與他此刻無關。
隊伍緩緩前移,轉瞬便輪到江魚。
他抬手取出懷中的青銅參賽牌,遞了過去。
銅牌質感厚重,正面工整刻著一個“丙”字,下方清晰標註著三十七號,邊角因多次使用微微發亮,辨識度極高。
工作人員低頭看清銅牌編號,手上動作微微一頓,猛然抬頭,目光帶著幾分驚訝與熱切,看向眼前相貌普通的中年漢子。
“白古?”
江魚微微頷首,神色淡然:“正是。”
工作人員瞬間收斂了公事公辦的嚴肅模樣,臉上露出真切的敬佩笑意,連忙將銅牌翻轉細看,確認印記、編號全無差錯,語氣熱切道:“原來是您!第一階段首日頭名!那六百八十八斤的青甲巨鰱,我當日就在大緩灣圍觀,親眼看著您釣上岸,全場人都看呆了,至今想起來都覺得震撼!”
“只是運氣稍好而己。”
江魚語氣平和,淡淡謙虛。
”!力實是也氣運,魚巨世絕等這出釣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