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爵爺?
您這平行宇宙是不是走偏了?
怎麼聽著有一股子中世紀獵巫的味兒啊?
可牛頓明顯沒察覺到李東這邊的異樣。
【艾薩克·牛頓】:我把那些神經纖維的走向一條一條臨摹下來,一共畫了七千多張解剖圖。
【艾薩克·牛頓】:然後把這些連線關係抽象成一張圖表,每一條線代表一個電訊號的通路,每一個交叉點代表一個開關。
【艾薩克·牛頓】:我讓皇家學會的工匠們,用繼電器和真空電子管,一個一個的把這些交叉點搭出來。
【艾薩克·牛頓】:整整花了七個月。
【艾薩克·牛頓】:大傢伙的體積比我的工坊還大,走線的長度加起來足夠繞倫敦塔三圈。
【艾薩克·牛頓】:然後我用我那門新語言,給它下達了第一條指令……
【艾薩克·牛頓】:讓它像嬰兒一樣,對自己的存在做出反應。
李東現在只覺得腦子嗡嗡的。
他終於明白了。
牛頓搞的這東西,和GPT完全不是一條路。
GPT走的是統計學的路子,用海量的語料訓練一個巨大的機率模型,讓它學會“在某種上下文之後最可能出現什麼”。
它本質上不懂這個世界。
而牛頓走的是另一條完全相反的路……
他是在物理復刻一個生物大腦。
他不是在讓機器學習語言,他是在讓機器先活著,然後才去學語言。
這是兩條在哲學層面上就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GTP是用數學逼近智慧。
而牛爵爺是用結構還原智慧。
李東甚至能想象出牛頓工坊裡的那個場面……
昏黃的煤氣燈下,一排排真空電子管像宗教聖壇上的蠟燭一樣亮著,繼電器啪嗒啪嗒地響成一片,整個屋子像是一個巨大的機械心臟在跳動。
而牛頓站在中間,手裡拿著羽毛筆,在用他那門新發明的程式語言,對著這臺“鐵皮做的嬰兒”,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最簡單的詞。
Hello。
World。
怪不得那幾天牛頓天天發這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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