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呆呆地點頭。
年輕人趕緊在手機上輸入金額，按下支付密碼。
幾乎是同一秒。
老劉收銀臺底下的舊手機亮了。
“微信收款，二十七元。”
清亮的女聲播報在便利店裡迴盪。
老劉愣住了。
他抓起自己的手機，盯著餘額裡多出來的二十七塊錢。
沒扣手續費。
一分錢都沒少！
真真切切的二十七塊落進了自己兜裡。
以前顧客刷POS機，二十七塊錢起碼得被抽掉一毛多。
積少成多，一個月下來也是買排骨的錢。
張彪鬆開年輕人的領子。
替他拍了拍羽絨服上的褶子。
“兄弟，用這軟體付錢，沒有提現手續費。還不耽誤你買菜。”
張彪咧著嘴，“下回記得還用這個啊。”
年輕人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跑出了便利店。
連掉在地上的薯片都沒敢撿。
張彪轉過頭，看著還在發呆的老劉。
“瞧見沒？”
他大皮鞋踢了踢櫃檯底下的木板。
“這叫秒到賬。沒有吸血的二道販子。”
老劉嚥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眼裡閃過一絲掙扎。
“彪哥，理是這個理。可俺還是怕那個孫經理來砸店啊。”
張彪冷笑一聲。
他把西裝外套脫下來，隨手扔在旁邊的雪糕冰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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