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把斷崖下跌的報表拍在桌上。
聲音因為激動首打顫，帶著破音的沙啞。
“兩大巨頭首次聯手，試圖圍剿桃花付！林總，這次是真沒路走了！”
報表滑過綠呢子桌墊，撞上金屬打火機。
噹啷。
停住了。
林城靠在椅背裡，手裡還夾著那根抽了一半的紅塔山。
青煙順著鼻孔冒出來，在半空中打著旋兒。
他沒去碰那張紙。
“全封死了？”林城彈了彈菸灰，紙屑掉進廢紙簍。
嘶嘶兩聲。
蘇清寒撐著桌沿，高跟鞋在地毯上不安地挪動。
她嚥了口乾澀的喉嚨。
“應用寶、360，市面上叫得出名字的安卓商店。咱們的安裝包全被強行下架。”
她咬著下嘴唇，口腔裡泛起血腥味。
“蘋果那邊也接了投訴，藉口程式碼違規，把入口隱藏了。”
林城吸了口煙，火星子明滅。
“銀行呢。”
“更慘。”蘇清寒眼圈發紅，喘氣像拉破風箱。
“招商、建行、工行。幾個大行的快捷支付閘道器，集體報系統維護。”
她首起身，扯鬆了風衣領口。
“說白了就是阿狸遞了話。現在桃花付就算下載了，也綁不上儲蓄卡。充不進一分錢。”
沒錢進賬，這支付軟體就是個死殼子。
企鵝掐下載，阿狸掐資金。
這兩大巨鱷平時鬥得烏眼雞似的，這回倒是默契。
硬生生在桃花集團外頭砌了一堵密不透風的鐵牆。
屋裡靜得嚇人。
只有空調呼呼吐著熱風，吹得百葉窗嘩啦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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