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傑扯著公鴨嗓嚎叫，唾沫星子噴了一地。
“春晚！那是啥地方！那是全村老頭老太太除夕夜雷打不動要守著的鐵飯碗啊！”
他跑過去，乾巴的手指頭抓著沙發墊。
“平時俺們去村裡發傳單，還得磨破嘴皮子說這不是騙子。大媽們還防賊一樣防著俺們。”
宋傑喘著粗氣，臉憋得通紅。
“這要是上了春晚，那就是國家臺給咱們背書啊！這金字招牌一掛，村長都得帶頭掃碼！”
顧星辰卻沒笑。
他把辣條包裝袋團成一團，準確地投進牆角的廢紙簍。
眉頭死死擰在一起。
“林總。這活兒要命啊。”
顧星辰撓著鳥窩一樣的亂髮，頭皮屑首往下掉。
“春晚那是幾個億的人同時看。要是你弄個互動，全國網民同一秒鐘往咱們伺服器裡擠。”
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“這比雙十一那晚的洪峰還要大十倍！俺們的機房得當場融化成鐵水！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
林城走到顧星辰面前，手指點著他的胸口。
“去買伺服器。國內買不到就去海外租。租不到就買下幾個廢棄的資料中心改建。”
他聲音發沉。
“資金不設上限。我要這個系統，除夕夜像釘子一樣釘在全國網民的手機裡。”
顧星辰咬著嘴唇，牙齒刮破了幹皮。
血腥味在嘴裡散開。
他這輩子就喜歡挑戰這種找死的技術難題。
眼底的紅血絲瘋狂跳動。
“幹！”
顧星辰光腳在地毯上跺了一下。
“這要是成了，俺就是國內技術圈的祖師爺！企鵝那幫廢物算個屁！”
林城轉頭看向宋傑。
“互動方式不能複雜。大媽們算不明白滿減，更搞不懂那些花裡胡哨的點贊分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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