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城指著大螢幕上的春晚彩排畫面，眼神狂熱：“林城的殺手鐧：春晚發紅包，全國人民搖一搖！”
時間一晃，大年三十。
窗外爆竹聲響成一片，震得玻璃首哆嗦。
濃烈的火藥硝煙味順著窗戶縫鑽進來，嗆得人嗓子眼發乾。
深城。高檔別墅區。
屋裡開著恆溫空調，暖風燻人。
小馬哥陷在柔軟的真皮沙發裡，雙腿交疊。
他手裡端著個高腳杯。
暗紅色的酒液在玻璃杯裡晃盪，掛在杯壁上。
對面一百寸的液晶大電視裡，正熱熱鬧鬧地播著春晚開場舞。
“馬總，這林城真是病急亂投醫。”
旁邊的副總裁捏著個剝皮的澳洲龍蝦，滿手流油。
他把蝦肉塞進嘴裡，嚼得吧唧作響。
“花二十個億去春晚上買個廣告位。讓全國觀眾乾巴巴地看那個粉色Logo。”
副總吐出塊碎殼。
“這能有啥轉化率？錢全扔水裡聽響了。”
小馬哥抿了一口紅酒。
酸澀的單寧味在舌尖化開。
他沒吭聲，只是盯著電視螢幕，眼皮跳了一下。
首覺告訴他，那個從破檯球廳裡殺出來的泥腿子，絕對不會幹賠本賺吆喝的蠢事。
晚上八點半。
電視裡的相聲剛演完。
男主持人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西裝，笑呵呵地舉起話筒。
“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！現在掏出您的手機，開啟桃花音！”
主持人的大嗓門穿透了全國幾億臺電視機。
“聽見提示音，用力搖一搖！二十億現金紅包等您來拿！”
東北某農家院。
熱炕頭上燒得滾燙，隔著薄墊子燙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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