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企鵝帝國注意到了這隻粉色的桃花怪獸深城。南山區。
企鵝大廈頂層的會議室裡，冷氣從百葉出風口呼呼往外灌。
凍得人脖頸子發酸。
落地窗外的霓虹燈火斑斕，映在長達十米的紅木會議桌上。
屋裡坐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。
沒人說話，連個咳嗽聲都沒有。
只剩下投影儀排風扇“嗡嗡”轉動的噪音，像只催命的蒼蠅在頭頂盤旋。
幕布上，定格著一張有些模糊的截圖。
一個染著枯黃頭髮的丫頭片子，嘴裡咬著半個紅富士蘋果。
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正張著大嘴對著鏡頭嚎叫。
底下配著一串帶血絲般扎眼的財務流水單。
三小時，三十萬單，營業額三千萬。
資料總監老李站在幕布旁邊。
他拿紙巾擦了擦鼻尖冒出的虛汗，紙巾揉成一團攥在手心裡。
嚥唾沫的動靜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清晰可聞。
“馬總，各位......”老李嗓子乾澀，發著顫，“這是松江市那邊傳回來的戰報。”
主位上。
小馬哥靠著真皮椅背，雙手十指交叉墊在下巴下面。
金絲眼鏡後的眸子沒有半點波瀾。
只有大拇指無意識地敲著皮面扶手。
噠。噠。
“一個賣農產品的地攤貨直播。”
坐在右邊的一位胖副總扯了扯勒脖子的領帶，滿臉橫肉擠在一起。
他大腿在桌底下一抖一抖，皮鞋尖磕著地毯。
“三千萬流水？老李，你們資料部睡迷糊了吧！後臺資料多輸了兩個零？”
老李縮了縮脖子，趕緊按了下幻燈片翻頁筆。
“俺。我核實了五遍。”
他急得連老家方言都冒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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