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手裡那份分析報告攥得死緊，紙張邊緣都被手汗摳爛了。
“李副總，這才是要命的地方。”
他喉結滾動，用雷射筆指著螢幕上的交易鏈路圖。
紅點在圖表上跳躍。
“以前別人搞電商，得靠咱們的QQ群。空間連結去拉人頭。”
老李擦了一把順著鬢角流下的冷汗。
“等於是在咱們的池子裡要飯吃，看咱們臉色。”
他手腕打著擺子，光點移向那個粉色的閉環結構。
“但這個林城，他弄了個短影片帶貨。使用者看完影片腦子一熱，直接在APP裡面就點購物車付款了。”
老李倒抽一口涼氣，聲音劈了叉。
“他們......跳過了咱們的社交護城河！”
會議室裡鴉雀無聲。
十幾個掌控國內網際網路生殺大權的大佬們，感覺後脊樑骨竄上一股子涼意。
那股寒意順著西裝面料往肉裡鑽。
原本他們以為，松江市那個桃花跑腿，就是個地方性的泥腿子團伙。
靠著線下耍橫。發點粉頭盔博眼球，頂多在生活服務圈子裡撲騰兩下。
誰能想到。
這頭粉色的怪獸，不聲不響地換了賽道。
直接在短影片加電商的荒蠻之地，踩著油門完成了一次彎道超車！
胖副總氣得牙根癢癢。
他混了十幾年商戰，從來都是企鵝去抄別人的後路。
哪有被一個混混頭子抄底的道理。
這種被底層草根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感，讓他腦門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林城是吧？一個收保護費的二流子，膽子肥上天了！”
胖副總咬牙切齒，手裡的塑膠簽字筆“吧嗒”一聲被硬生生撅成兩截。
斷裂的碎片崩在腳邊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雙手撐著紅木桌面，眼底透著森冷的煞氣。
椅子被推開，滑輪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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