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陡然轉冷，帶著刀鋒般的寒意。
扎得旁邊的蘇清寒都打了個寒顫。
“你想拿幾張破紙印的綠票子，來搶俺們兄弟的飯碗？”
林城彈掉半截菸灰，火星子掉在水泥地上嘶嘶熄滅。
“還想要一票否決權？”
他冷哼一聲，狂放的笑意在喉嚨裡滾動。
“老子的地盤，老子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林城沒等那邊再放狠話。
拇指重重按下結束通話鍵，“咔噠”一聲切斷了訊號。
他把話筒隨手扔在桌上，塑膠外殼滑出半尺遠，磕在茶杯上。
轉身看向蘇清寒。
“把外頭的電話線全拔了。吵得我腦仁疼。”
林城坐回椅子上，揉了揉發酸的眉心。
蘇清寒站在原地沒動。
她手裡死死捏著剛計算出來的彙總報表。
鋼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小黑洞，墨水洇開。
“林總……”
蘇清寒抬起頭，眼鏡片後頭的水霧聚成了水滴。
她清冷的嗓音抖得像秋風裡的樹葉，連帶肩膀都在發顫。
“高盛、紅杉、軟銀。他們給出的報價底線，全重合了。”
老王湊過來，大腦袋往前探。
大蒜味首衝蘇清寒的側臉。
“蘇總監，啥重合了？他們要給咱多少錢？”
蘇清寒嚥了一大口唾沫。
她把那張紙拍在桌面上，指甲劃過紙面發出刺啦的響聲。
“打通了短影片、電商和物流的桃花集團。”
她盯著林城的眼睛，眼底透出掩飾不住的瘋狂和敬畏。
市場給出了最終的評估：打通了短影片、電商和物流的桃花集團，最新估值飆升至千億美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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