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聞你為人陰險,應該有把握。”
“楊哥你看這說的,我只會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。”張凱丰神情尷尬地一笑,“不過……拿捏丁曙光沒大問題。”
“證據要能壓得住丁墨凱,這樣關鍵時刻給你父親減減壓力,不急,戰鬥還沒白熱化。”
兩人碰了一杯,張凱豐忸怩地說:“楊哥,有個事,我想徵求下意見。”
“估計不是好事。”
“我怕後期資金不夠,但海外的錢……由於外管局的存在讓這事很難辦,所以想透過香港股市回來。”張凱豐厚著臉皮說了。
“大宗交易對敲是吧,千萬別輕舉妄動,前路現在處處暗藏殺機,太平洋一定有人在盯著博時,滕浩放你們做到一百億,然後省廳舉報,無人能救。”楊子江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好的,那不做了。”張凱豐頭耷拉下去。
“不想太平洋得手的不止你一家,其他人也在努力。”楊子江安慰他,“你現在的任務,是也盯著太平洋,找出它的違規操作。”
兩人談了會,楊子江告別離去。
看李經理沒有發微信來,出去問了問,得知陳老師在二十四樓的秀場應酬,他乘電梯下了樓。
空無一人的地庫中,腳步聲空曠地迴盪著。
這個神秘人的行事風格,和A很像,儘量不暴露於公眾面前。
活動時間也和出海一樣,無規律。
那就查一下,不用工業區的隊員,他們應該也被監視了。
他給周星發了微信:“明天白天,讓藍盾在青萍之末的地庫電梯旁安裝監控,我要找一個保鏢成群的人。”
收了手機,他慢慢踱著步。
陳老師被打成這樣了,她是喜歡性虐待,還是因為畏懼而不敢反抗?
如果是喜歡,無話可說。
如果是畏懼,那麼她認為我救不了她,才不敢和我說。
哪種可能性大?無疑是後者。
強大到如此地步,很有幾分A的風采了,我倒要見識一下是何方神聖。
楊子江轉身上了帕薩特,向家駛去。
路上接到了王宇誠的微信。
“書記和郭省長剛剛結束了兩個小時會談,達成了合作協議,聯手確保政府主導專案,保障本地企業利益。”
就該如此,楊子江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到家剛剛停好車,周星發微信來了。
“監控小組發現劉言平給副書記打電話了,說了昨天被威脅今天發生車禍的事,書記說什麼不得而知,但明顯是在訓斥他疑神疑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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