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下。”楊子江揮手讓保安出去。
“兩位是不是不相信我的武力?”他站起身,對著邊上的實木椅背蹬了下去。
一聲“咔嚓”脆響,椅背被一腳蹬裂,飛出去撞到了牆上。
嘩啦啦幾聲,木屑碎塊亂飛,椅子上半部散架了。
楊子江走到凌嘉偉邊上,拍了拍他肩膀:“誰的牌大?”
“你的。”對方低聲說。
楊子江在他眼神中看到了屈服的神色,很好,這才是聰明人。
就由你來傳遞資訊了,將來挑選牆頭草也從你開始。
服務員戰戰兢兢把酒都斟了,立刻跑回了吧檯。
楊子江問邊上的孫淳:“贏家請客,我這杯酒你喝還是不喝?”
“你再厲害也狠不過權力,各退一步行嗎?”孫淳膽怯地看著他,“這局算和局行嗎?我另外送你五百萬,大家交個朋友怎麼樣?”
楊子江呵呵笑了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好漢不吃眼前虧,以進為退先過了這一關,就讓警方以搶劫罪的名義抓我,五百萬也足夠判無期了?”
“沒有, 沒有。”孫淳連連搖手。
“你應該還在想,雖然包廂裡沒有攝像頭,但有這麼多的人證,加上你背後的權力,足夠搞死我?”楊子江手重重拍在了他肩膀上。
孫淳張大了嘴,想解釋一時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。
“但我要提醒你,搞死我的程式,是你要先透過警方獲得了完整證據鏈,之後才是檢察院和法院。”
楊子江走回自己位置,拿起杯子喝了口酒,又踱到了孫淳面前。
“我父親是市裡的局長。”看到兩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以為然,知道副省級的家庭自然不在乎副廳級的局長。
“這個局長比較特殊,正廳級,因為是副市長兼。”
孫淳和凌嘉偉的面色漸漸變了,眼神變得驚慌失措起來。
只有公安局長才有這個政治待遇,要他抓自己兒子,必須謝書記施壓自己心腹,這怎麼可能。
“東海地頭上的案件,是不是歸東海市局管轄?”楊子江問。
“是。”孫淳嘴唇囁嚅。
“看來你們都知道我身份了,除非你能讓謝書記為你做主,否則這個虧你吃定了。”楊子江聲音淡淡。
孫淳和凌嘉偉,不安地扭動著身體。
“我還能找出一百個證人,證明我是正當贏了你錢,是你輸不起在鬧事。”楊子江將拳頭在孫淳面前一捏,“我看你是非要吃點罰酒,才會甘心認輸。”
手向後一拉,作勢就要一拳砸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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