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玫吃了塊雞片,好奇地問:“讓警察抓我?”
“傳話又不犯法,我現在也沒你的犯罪證據,法制社會警察怎麼會亂抓人,只是來護送我上車。”
“又是威脅,暗示會查我的經濟活動,別嘛。”虞玫笑著捋了下發絲,“我們不是敵人,傳話是人情難卻,我只逐利。”
“十二家盟友,我要名單。”
“行,都是你動不了的大樹,讓你提高警惕好了。”虞玫爽快答應。
“其他依附者呢?”楊子江問。
“合適的時候我會幫你勸說,那會事半功倍。”虞玫舉起了杯子。
“交易達成。”楊子江和她碰了下杯,“我表現越優秀,想利用我借刀殺人的就越多,火借風起,風借火勢,你說這把火會不會越燒越高?”
“時局變幻莫測,誰又知道未來呢?”虞玫專注地看著杯子上,殘留的唇印。
抬頭髮現楊子江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己,投去了詢問的目光。
“依附者,十二家,包括顧家的條件,都被你當成了工具,用來試探我的意志。”楊子江聲音平靜。
“你是扇風者之一,你背後的主使者,想踩著我的屍骸興風作浪,名單即是情報也是陷阱。”
虞玫咯咯首笑:“楊先生,你真有幽默天分。”
“邏輯悖論,你為了扮演中立方,強調自己是個逐利者,可這樣的人只會遠離風險。”楊子江笑了笑。
“而你卻有著濃厚的興趣,甚至主動入局,憑什麼幫我遊說依附者,出於同情心和正義感?那在這種層次的局中,你根本活不到現在,可你偏偏活著。”
虞玫咬了咬嘴唇:“別瞎猜了,我們不是敵人。”
“在利益重合的時候。”楊子江點點頭,“虞家由你掌舵的確會發展壯大,但我知道任何事都有代價,可能你也有說不出的苦衷,流不出的淚。”
虞玫沒有說話,拿起酒杯一口乾了。
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說話聲,一個青年走了進來:“小姐,外面有警察要進來。”
“請進來。”
“真誠感謝你的款待,下次我做東,再見。”楊子江起身和她握了握手,轉身招呼西位進來的警察,“我報的警,出去說吧。”
一陣腳步聲,門被輕輕帶上了,屋裡恢復了平靜。
虞玫拿出手機怔了怔,又放進包裡,面無表情地吃起了菜。
突然她雙手掩住了臉一動不動了,猶如一尊亙古石雕。
冷夜的寒意,透過燦爛的燈火,灑落在人間,鑽進了高架上疾馳的防彈車裡。
表明身份告別警察,楊子江駕車回家。
有沒有埋伏不確定,敵人己經明瞭,在對方的預設戰場硬拼就無意義了。
虞玫的立場也不確定,可能代表了多方利益,但暴露出來的資訊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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