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贊成古代的連坐法,更不願對婦孺動手,所以家人的安危在你手中。”楊子江起身,為他倒了杯酒。
“穩定一下情緒,救妻小。”
金子昂仰頭幹了一杯,又倒了一杯喝了,情緒漸漸平復。
“二老闆和滕浩是同學,比我和趙心陽高二屆,近墨者黑,平民子弟時間久了就麻木了他的做法。”
“一個北大一個人大,書本就一點用也沒有?”
“一首都有,只不過身在這樣的環境,我們為了邏輯自洽,重新定義了惡,對個人的傷害己經不能算是了。”
“扭曲的生存環境,塑造了扭曲的心靈,一種同化過程。”楊子江倒了杯酒,“從你怎麼認識薛蔓說起。”
我有個任務,就是幫顧雲林尋找女人。”金子昂想了想,“二西年三月,我去人大公務看到了她,就拍了照片。”
他哀求地看向了楊子江:“我不否認事件緣於我,但之前給錢都能搞定,所以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那樣。”
“林傲芝呢?”
金子昂一拍腿:“對,她也沒屈服於金錢,但坐牢和家人的安危讓她無法堅持,丁健操作,我藉故沒參與。”
楊子江沉著臉喝了口酒,示意繼續。
“二老闆看中了,調查後得知是楊志新的兒媳,就策劃了一個方案,從她開始。”金子昂撓撓頭。
“因為那時候你父親己經表態不站隊了,無法透過你母親的運作,資金進入建工。
既然己成政敵,就不擇手段打擊。
計劃是拿下她後,由她求救,給你一個武夫準備兩個替死鬼,打殘打死後要挾你父母配合運作。”
楊子江淡淡說了句:“就這麼安排我命運了。”
“那時候情報還不全,只知道是格鬥冠軍,這樣的角色二群一抓一大把,所以……”
楊子江揮揮手,讓他繼續。
“從三月底開始,二老闆對你父母進行了強力的打壓,從側面開始對她心理操控,也希望你父母承受不住壓力犯錯,而趁機問責。”
一箭雙鵰,既得隴又望蜀,楊子江一口喝了杯中酒。
“到了五月初,判斷時機成熟,就讓我以公務名義去了人大。”金子昂手搖了搖,“丁健是副總管,都是他策劃。”
“難道你不知道方案?”
“我不過問細節,讓我幹什麼就去幹,一股麻木,不以為然的心態。”金子昂摸出了中華,讓了讓自己點了支,重重吸了口。
“當時給我的任務是結識薛女士後,利用身份讓她自己接近。
那時候二老闆是一把手,要解除你父母的政治被動,只有透過我求他。”
圍獵的局己做好,就等魚上鉤了……楊子江示意暫停,考慮了十多秒按下心中疑惑:“繼續。”
“利於工作和她頻繁接觸幾天後,她說了你父母的事,我說顧市長可以解決,但他很忙只有宴會有空交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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