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約三西號的一個早上,他讓我打電話通知薛女士,說言出必行,半小時後準備承受後果,我就打過去了。”
雪茄燒得紅紅。
“你說不知道,我怎麼覺得這麼荒誕?”
“真的如此,我的任務是工作輔佐,私事由二群處理,他只和丁健和趙心陽商量。”
“之後的車禍你也不知,再然後你也不知?”
“發生後二老闆告訴我了,之後趙心陽來了東海,我和丁健和他通報了情況,任務也交給了他。”
楊子江看也不看他,專注地吸著雪茄:“你瞞了什麼,都會在你家人身上兌現。”
“我用全家發誓,和薛女士的交集一是照片,二是傳話,三是引導,陪同去了宴會,其他什麼也沒。”金子昂聲音囁嚅。
“其他人做了些事……丁健告訴趙心陽,在醫院抽了她十幾個耳光,又踢了幾腳,吐血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看到楊子江一把捏碎了雪茄。
火星西射中,人影一閃,自己的咽喉己被鐵鉗卡得無法呼吸,眼前是一雙噴著怒火的血紅雙眼。
“找他出來,否則你死。”
金子昂恐懼地連連點頭,使勁撥拉著鐵鑄般的手臂,眼前一陣陣發黑,面部神經開始了抽搐。
“記住你的承諾。”
鐵鉗鬆開了,他趴在沙發上,拼命地喘著氣。
緩了幾分鐘,終於恢復了正常。
“我非常討厭暴力,所以勸趙心陽儘量用錢做交易,只是他許可權比我高,人微言輕。”金子昂咳嗽了幾下。
“丁健和我沒什麼交情,會想辦法騙出來交給你,你能不能放過我妻小?”
“你的任務是贖罪,放不放是我考慮的事。”楊子江聲冷如鐵。
“贖贖贖。”
“毆打絕不止一次,其他人又幹了什麼?”
“趙心陽接手後我就沒見過她了,只知道二老闆說她己經屈服了,再見己經六月底了。”
楊子江再點了支雪茄,深深吸了幾口,壓下了心火。
“她是不是跟顧玉林去過燕京?”
“有,七月份二老闆帶她去了一週,我留在東海和秘書長應對日常工作,有事電話請示。”
“具體內容。”
“我不需要知道這些,不和我說,保鏢知道流程。”
“看來我想知道其中的細節,問丁健最清楚了?”楊子江悶下了一杯酒,強烈的另一種刺激,讓他情緒不斷降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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