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滕浩在其中,起了什麼作用?”
“沒參與,他除了公事和二老闆商討,和二群不來往,有自己的圈子。”
“和你有沒有交集?”楊子江要看看他的誠實。
“偶爾……大家會在娛樂場所盡一盡興。”金子昂訕訕回應。
壓力還是不夠,諸事先讓位抓捕滕浩,楊子江從酒櫃裡拿出一個雪茄盒,放在茶几上。
“總有你喜歡的牌子,你招待過我,我也要招待你,請。”
金秘書木然摸了摸盒子,隨意抽了一支點燃了,深深唉了聲。
“我的錯我認,但其他賬不能算我頭上。”他哀求地看向楊子江,“你是個講道理的人,對吧。”
“是不是想走法律?”
金子昂眼裡閃過一簇火花:“我願意接受法律的懲罰。”
“會算賬,薛蔓的事走法院,你頂格不過三年。”楊子江指了指酒,“喝點吧,別說我不懂禮尚往來。”
金子昂覺得這是雙關語,忐忑不安地灌掉一杯:“實在沒心情品嚐,見笑了。”
楊子江也喝了一杯酒:“你是我的話,現在想做什麼?”
金子昂捏著杯子沒有說話,細密的汗珠,慢慢沁出了腦門。
“我如果是個書生,根本見不到你,見到問了,你也只會當個笑話。”楊子江長長吐了口煙霧。
金子昂理了理頭髮,將自己深深埋進煙霧裡,苦笑了一聲。
“這句平常的話,從你嘴裡說出來,卻充滿了威脅。”考慮了會,他倒了杯酒喝了,“我用什麼,可以換一家平安?”
“上島的資料,以及所有關聯到顧家的資訊,夠分量,至少可以換家小。”
“這是顧家的核心機密,我只和七八個小的國際資金掮客交易,全部資料只有二老闆知道。”金子昂解釋,又連忙補了句。
“我盡一切力量找。”
“這場爭鬥的勝負關鍵在燕京,雖然我現在佔了主場優勢,但很可能一夜變天。”楊子江吸完雪茄,將它平放在菸缸上靜置熄滅。
“你在期望這天,所以拖是當下最好的辦法。”
金子昂嘴唇翕動了幾下,沒有出聲。
“但我要提醒你,無論外部環境怎麼變化,我隨時能打掉顧雲林的保鏢團。”楊子江舉杯向他一敬,“希望你不要被波及。”
金子昂悶了口酒,聲音帶著不忿:“波不波及,不是在於你嘛。”
“在於你。”楊子江呵呵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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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璃窗外,瀝瀝的冬雨,散發著絲絲的綿長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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