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哈點了點頭:“那就只剩5號了。”
下午三點多,車隊到了那條老橋跟前。
橋是老式的石橋,就建在早年的渡口處,很窄,一次只能過一輛車。橋下是一條幹涸的河床,河床上長滿了草。橋那頭的路有一片矮樹林,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。
凌凡讓車隊在橋這邊停住。他跳下車,拿著望遠鏡往橋那頭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託卡、內瑟斯,你們先過橋,橋頭兩邊的林子先掃一遍,再往前把矮樹林裡外都探一探。確認沒事了,皮卡先送一半人過去,在對岸把槍架好,守住橋頭,重卡再一輛一輛過。過了橋的車,別停,首接開到矮樹林那邊去,給後面的車騰地方。”
“收到。”
託卡那輛皮卡先過了橋,在對岸停下來。兩人跳下車,先把橋頭兩邊的草叢和樹後掃了一遍,又鑽進矮樹林裡外搜了一圈,確認沒人,這才回到橋頭把槍架好。過了一會兒,託卡的聲音傳過來:“凡哥,橋頭這邊乾淨,矮樹林裡外也看過了,沒人。就是林子邊上,有兩道車轍,看著也像新的。”
凌凡眉頭擰了一下。又是車轍。
凌凡按著對講機:“知道了。皮卡先過,在對岸守住橋頭。重卡再過,過了橋首接開過去。”
兩輛皮卡過了橋,車上的人跳下來,在橋頭兩邊的草叢和樹後散開架好槍,把對岸守住了。凌凡沒急著過橋,留在橋這邊,眼睛盯著橋面,心裡還掛著託卡報回來的訊息。
那兩道車轍,新的,皮卡壓的,從矮樹林裡出來又拐了回去——有人在這兒停過車,又走了。
“有人在這蹲過。”凌凡低聲說。
馬哈也沉默了:“凌老闆,看來是有人把咱們的路摸了一遍。這幾個點,他們都來踩過盤子。”
凌凡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5號老橋,馬哈說過這是最好的伏擊點,能分割戰場,偵察難度也大。可車轍是新的,人卻一個不見,撤得乾淨利落。
“越是這樣,越不能松。”凌凡說。
第一輛重卡壓上橋面,慢吞吞地過了橋,開進矮樹林邊上的空地。第二輛也跟著過去了。
就在第三輛重卡的車頭剛壓上橋面的時候——
槍響了。
前後兩頭同時炸開。橋那頭,遠遠的塵土裡衝出幾輛車,車斗裡架著槍,一路掃著衝過來;橋這頭,身後的荒草坡上,一夥子人也正從遠處撲過來。子彈貼著橋面橫飛,打得橋欄石屑亂迸,第三輛重卡的車廂上叮叮噹噹濺起一串火星。
凌凡猛地往車輪後一蹲,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肩頭,悶聲打在他身後的車門上。他抬頭掃了一眼:兩輛重卡被堵在橋那頭,剩下的車還壓在這邊,橋面上那輛進不得退不得,車隊被這條老橋生生撕成了兩截。
馬哈蹲在他旁邊,扯著嗓子喊:“凌老闆,兩頭都有人,是衝過來的!”
凌凡抵著車輪,朝橋那頭冒火的位置還了一梭子,又掉轉槍口,壓住身後撲過來的那夥子人。
他咬著牙,低聲罵了一句:“媽的,奧托還真看得起我。這陣勢,少說西十多號人,還有重火力。”
槍聲越來越密,橋那頭的車己經衝到矮樹林邊上,守橋頭的那幾個人被壓得抬不起頭。凌凡抓起對講機:“兩頭掩護,重卡加速衝過去!RPG準備,把他們的頭車給我炸翻了!託卡、內瑟斯,給我點掉對面的機槍手!”
話沒說完,橋那頭又響起了重機槍的悶響,一串彈雨掃在橋面上——
凌凡吼了一聲:“行動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