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，奧托的辦公室。窗簾拉著，屋裡沒開燈，只有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。
電話那頭的提示音，他己經聽膩了。
聽筒裡是那個甜得發膩的電子女聲，一遍遍重複著同一句話。他掛了，又撥；撥了，又掛。魯爾，就是後來被凌凡解決掉的那個軍官。那天奧托讓他帶人趕去支援，除了當晚回了一句“往肯亞方向追擊”，之後就再沒回過話了。
第西遍的時候，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摔。
“媽的。”
他站起來，在屋裡轉了兩圈，又坐回去，伸手抓了一把頭髮，指縫裡纏著幾根斷髮。他自己都沒注意。
魯爾的手機關機。車隊那邊，除了庫爾的那通求救電話，之後就再也沒打透過。現在一個都聯絡不上。
這不正常。太不正常了。
他穩了穩神，按下內線電話：“讓利索卡過來。”
利索卡推門進來，掃了一眼奧托的臉色，什麼也沒問，站在桌邊等著。
奧托揉了揉臉，聲音有點啞：“魯爾聯絡不上了。”
利索卡沒接話，等他繼續說。
“車隊也聯絡不上。”奧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，“你帶幾個人過去跑一趟，看看具體情況。”
利索卡抬眼：“去亂石崗那邊？”
“嗯。”奧托壓低了聲音，“去看看現場，打聽打聽有沒有人見過那支車隊。這次的貨，價值不低。我要知道，到底是誰動的手。”
利索卡點了點頭：“我這就去。”
“多帶幾個人，路上小心。”奧托又補了一句，“別聲張。”
“明白。”利索卡應了一聲，轉身出去，帶上了門。
辦公室裡，奧托坐了一會兒，伸手摸出另一部手機，卡槽裡只有一張卡，平時從不帶在身上。
他從通訊錄最底下翻出一個號碼，備註是一個數字“一”。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，起身走到門口，把門反鎖了，才按下撥出鍵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那頭接起來，嗓音沉沉的：
“奧托？什麼事？我現在正在忙。”
“總統先生。”奧托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，“我有一批貨，被劫了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：“哪批貨？”
“就是加了料的那批。”奧托說。
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再開口時語氣平平的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昨天。”奧托說，“我聯絡了應急隊伍過去處理，結果他們出去之後，現在也失聯了。”
“……沒走手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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