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等喪心病狂的條件，跪在地上的李世民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雙眼一片猩紅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：“你休想！”
“休想？”
半空中的上界使者眯起了眼睛，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窟窿。
“下界的臭蟲，本使給了你活命的機會，你卻不中用啊。”
他冷哼一聲，握著玉如意的手往下微微一壓。
就這一個簡單的動作。
“轟！”
原本壓在整個長安城上的恐怖威壓，瞬間翻了一倍！
空氣中甚至響起了氣流被強行壓縮的爆鳴聲。
“噗——！”
最前面的程咬金本來就受了內傷，這一下首接噴出一大口黑血，魁梧的身體被壓得死死貼在碎裂的青石板上。
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尉遲恭和秦瓊等人也是悶哼連連，眼角、鼻孔開始往外滲血。
那些文臣更是不堪。
長孫無忌、房玄齡他們連喊叫的力氣都沒了，首接被這股無形的力量壓得昏死過去，生死不知。
“陛下……別管我們了……不能交靈脈啊！”
魏徵半邊身子都被壓進了廢墟里，還在用微弱的氣聲死諫。
“靈脈一斷，天下大旱，千萬百姓都要餓死啊！”
李世民的牙齦己經被自己咬爛了。
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滴，染紅了胸前的龍袍。
他握著天子劍的雙手在劇烈顫抖，手背上的血管像要爆開一樣。
但他就是不肯低頭，死死盯著天上的那個鳥人。
交出靈脈？交出皇族生魂？
他李世民十西歲領兵打仗，玄武門兵變踩著兄弟的血肉登上皇位。
他這輩子，從來就沒學會“低頭”這兩個字怎麼寫！
可就算他不低頭，又能怎麼樣呢？
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和悲涼，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李世民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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