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器重，也最看不透的大兒子。
剛才李承乾出聲嘲諷使者的時候，李世民心裡是又驚又怒。
他怕這小子口無遮攔，引來滅頂之災。
可現在，看到李承乾依然斜靠在矮几旁，甚至還在悠閒地轉著酒杯。
李世民那顆絕望的心裡，突然升起了一絲荒誕的希冀。
“高明……”
李世民用微弱的聲音喊了一聲太子的表字。
他的眼神里，充滿了作為一個老父親在絕境中的懇求。
如果大唐今天註定要亡。
他只希望，這個深藏不露的兒子，能有辦法活下去。
天上的使者似乎察覺到了李世民的目光。
他順著視線，再次看向了角落裡的李承乾。
“看來，你們這群螻蟻，把希望寄託在這個狂妄的小子身上了？”
使者冷笑出聲，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一個身上連半點靈氣都沒有的凡人，能幹什麼？替你們收屍嗎？”
他懶得再廢話了。
這群下界土著骨頭太硬，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既然不願意主動交出來，那他就把長安城夷為平地，自己動手去地底下抽靈脈。
至於皇族的生魂，等殺光了再慢慢收集也是一樣的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想死，本使就成全你們。”
使者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，不帶一絲人類的感情。
“讓你們見識一下，什麼叫真正的仙家手段。”
話音剛落。
使者眼中的銀白色火焰猛地燃燒起來。
他右手緩緩抬起，掌心向上。
周圍天地間的靈氣，像瘋了一樣朝著他的手掌匯聚。
就連那厚重的烏雲裡，也開始閃爍起狂暴的紫色電弧。
“滋啦……滋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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