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,自己首接拒絕,陳懷安起碼會失望一些,甚至有可能生氣,顏師古都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。
沒想到,陳懷安聽到他拒絕後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:“不用說抱歉,你有你的考量,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任誰說,要壓上自己整個家族,去對抗五姓七望,都會權衡利弊,考慮值不值得。”
“倘若要我壓上陳家,我也不願意。”
顏師古心裡暗暗鬆了口氣,要是陳懷安強行讓他答應的話,他還真拒絕不了。
現在整個大唐,敢拒絕、能拒絕陳懷安的人本就不多。
“但......顏書監。”陳懷安話鋒一轉,“你有沒有想過,風險往往伴隨著機遇!”
“我承認,讓你做這種事,風險實在太大了......嗯,不能說太大了,風險幾乎拉爆了。”
“不過正是因為有這麼大的風險,所以收益也相當巨大。”
“我不願意用道德來綁架你,也不想跟你說什麼天下眾生,黎民百姓。”
陳懷安站起身,慢悠悠道:“關於我的身世,並不是什麼秘密,顏書監應該明白,我以前就是個泥腿子,靠著給別人當狗得來的施捨,走到了如今這種地步。”
“我吃過苦,我父母、我姐姐因為我,吃了更多的苦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知道這條路到底有多難走。”
“幸運的是,我走上來了,我爬上來了,我成為了如今權勢滔天的安國公。”
“我想,曾經我淋過雨,也是時候該給後來人撐上一把傘。”
“所以.....”陳懷安轉身,認真道:“請允許我再打擾你一點時間。”
顏師古怔住了。
沒有道德綁架,沒有威脅,脅迫,他說......請允許他,再打擾自己一些時間?
這樣的理由,顏師古無法拒絕。
“好.....”
陳懷安微微笑著:“五姓七望把持經義註疏數百年,靠的就是經書傳抄不易、唯我獨尊。”
“我拿出造紙術的時候,他們立刻便說我這是奇技淫巧,想用曲解的大義來壓我,想給造紙術這種能造福萬民的技術潑髒水。”
“我一說合作,他們立即便改口了。”
“裡面是什麼原因,顏書監想必能明白。”
陳懷安坐回來,親自給顏師古倒了杯茶:“我為什麼要改革科舉?因為我想給後來人撐傘,想給大家一個機會,即便它很渺茫。”
“我不敢拿出我的後手,我一旦拿出來,將會瞬間得罪所有世家,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,要麼得到,要麼毀掉,要麼......魚死網破!”
顏師古神色凝重道:“你這是在刨他們的根,他們當然會不顧一切地想辦法得到,或者毀掉。”
“對!”陳懷安頷首,“我不想跟他們合作,也不想讓他們得到,畢竟......一旦他們得到,後果誰也無法預料,向上的通道,說不定還是會被他們堵死。”
”。了義意有沒就,手後個這我那“
。話說沒古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