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檸的雙手死死攥著長椅的木板,她咬著牙,一聲不吭,眼淚卻適時滑落。
侍衛每Da一下,便停頓蓄力。
不過八板,雲檸便裝作意識模糊,又強撐著抬頭,用滿是憤恨不甘的目光盯著趙靈溪。
趙靈溪被她看得後脊發涼,厲聲呵斥:
“給我打!狠狠打!沒吃飯嗎?”
侍衛立刻高高舉起板子,用盡全身力氣落下。
千鈞一髮之際,蕭驚塵快步上前,毫不猶豫擋在雲檸身前。
這一板,首首地落在了蕭驚塵的肩膀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
木板首接斷成了兩段,飛落出去。
雲檸緊閉雙眼,可預想中的撞擊,遲遲沒有傳來,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,將她牢牢護在身下。
她緩緩睜開眼,抬頭望去,便看到蕭驚塵正護在自己身上。
趙靈溪滿臉難以置信,快步上前厲聲質問:
“蕭驚塵!你不要命了嗎?!”
蕭驚塵強忍著肩膀處的劇痛,緩緩站起身,目光死死地盯著趙靈溪,
“公主,是我不要命了,還是你今天,一定要置一個無辜的人於死地?”
趙靈溪被問得一噎,咬牙切齒道:
“你什麼意思?”
蕭驚塵深吸一口氣:
“公主,你心裡清楚。雲檸只是個柔弱女子,你派貼身侍衛親自處罰,每一板都往死裡打,剛才那一板下去,她必死無疑!”
說著,他全然不顧趙靈溪眼中快要噴火的憤怒,轉身小心翼翼地將雲檸從長椅上扶了起來。
雲檸順勢裝作一副渾身無力、連站立都難的模樣,軟軟的靠在他懷裡。
蕭驚塵首接彎腰俯身,將她打橫抱起。
隨後抱著她,頭也不回地快步朝著後院走去。
二十個板子,只落下九個。
最後一個,被他硬生生接了下來。
蕭驚塵知道,自己今天這樣公然忤逆趙靈溪,必然會引來她的報復,可他別無選擇。
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雲檸,被活活打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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