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檸搖了搖頭,
“我不知公主為何突然抓我,我自問從未做過冒犯公主的事。”
趙靈溪眼底閃過一絲怨毒:
“別在我面前裝傻充愣!你昨晚,深夜從蕭驚塵的寢室裡出來。”
雲檸聞言,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,
“公主的眼線,倒是盡職盡責,連我深夜為將軍緩解舊疾傷痛的事,都能打探到。”
趙靈溪皺了皺眉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:
“舊疾?”
“看來公主,從來都沒有真正關心過將軍。”雲檸抬眼首視著她,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諷刺,
“將軍胸口時常隱痛,那是他當年在戰場上中箭留下的舊傷,傷及心脈,我恰好熟悉一些調理按摩之法,便幫將軍緩解疼痛,僅此而己。”
趙靈溪微微一僵,她確實沒有關心過蕭驚塵的起居與傷痛,就連他曾在戰場上受重傷的事,都一無所知。
她強壓下心底的難堪,定了定神,又繼續質問道:
“既然只是調理按摩,那你為何頭髮凌亂地從他寢室裡出來?”
雲檸快速在腦海裡思索著說辭,
“按摩調理本就耗費力氣,難免出汗,我擦汗時不小心碰到頭髮,頭髮凌亂些,不是很正常嗎?”
趙靈溪看著她一副理首氣壯的模樣,語氣愈發冰冷:
“你當我是幾歲的小孩嗎?”
雲檸撇了撇嘴,一臉無所謂的模樣: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趙靈溪目光掃過旁邊架子上的兵器,
“聽聞你懂些劍法,從這裡挑一把劍吧。”
雲檸下意識問道:
“怎麼?公主這是要送我劍?”
趙靈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
“少自作多情!本公主要與你比劍,你若贏了,本公主便放你走。你若輸了——”
雲檸抬眼,
“輸了呢?”
趙靈溪眼神一厲,一字一句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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