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趙靈溪竟不顧比劍規矩,伸手去拽雲檸的衣袖,想趁機取勝。
雲檸反應極快,身形微微一側,順勢抬腳輕輕一絆。
趙靈溪重心不穩,首首摔在了地上,髮髻散亂,華貴的宮裝也沾了灰塵,狼狽不堪。
雲檸站在不遠處,無奈地搖了搖頭,小聲嘀咕道:
“嘖嘖嘖,哪還有公主的樣子。”
趙靈溪萬萬沒想到探子的話竟然有誤,雲檸的劍法這麼厲害。
她又氣又急,臉色漲得通紅。
氣急敗壞地從地上爬起來,握緊長劍,再次朝著雲檸瘋狂撲了過來,招式愈發雜亂無章。
雲檸身形靈巧一閃,避開她的攻擊,手中長劍輕輕一揚,只聽“唰”的一聲,劍鋒便隔斷了趙靈溪的一截髮絲,烏黑的髮絲輕飄飄地落在地上。
趙靈溪看著地上的髮絲,瞬間大怒,厲聲喝道:
“雲檸,你是不是活夠了!竟敢傷我!”
雲檸皺了皺眉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嘲諷:
“公主,比劍是你提的,玩不起?”
趙靈溪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底的怒火,眼神冰冷地警告道:
“你可知曉,傷害本公主,乃是死罪!”
雲檸神色不變,語氣坦然反擊:
“公主,比劍是你主動提議,難不成,公主輸了,就要反悔,又要無緣無故懲罰將軍府的人來洩憤?”
趙靈溪的手死死攥著劍柄。
她想起前幾日,因為鬧到將軍府懲罰雲檸,便被老皇帝嚴厲責罰,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忌憚。
趙靈溪知道,如今不能再隨便招惹蕭驚塵和將軍府。
她強壓下心底的不甘與怒火,看向雲檸的眼神卻漸漸變得陰鷙,藏著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,打破了屋子裡的安靜。
隨後是趙靈溪的侍女走了進來,聲音恭敬地稟報道:
“公主,蕭將軍求見,此刻正在前廳等候。”
趙靈溪聞言,看了看雲檸,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嘲諷:
“看來,蕭驚塵對你,還真是上心。今日是新兵入營的日子,他本該在軍營待上一整天,結果卻為了你,中午就急匆匆地趕來了我這裡。”
隨後又轉頭,對著身邊的侍女吩咐道:
“把她押到前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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