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瓶兒眉頭微蹙,輕咬下唇,眉目含情,低聲嘆道:
“唉~,我也是實在沒法子,你兄弟花子虛他整日不務正業,就知道跟這幫朋友在外眠花宿柳,喝得爛醉如泥,從不管家中死活。他若是隻是往那勾欄瓦舍尋個樂子也就算了,竟還不安分,總想著覬覦別人家的良家婦女。”
“我聽說,他近來老往紫石街王婆那跑,那馬婆六本就專愛做些牽線搭橋的齷齪勾當,真真是要把我氣壞了。叔叔日後與他相聚,千萬幫我勸勸他,早些歸家,別再在外揮霍胡鬧。惹是生非了。”
西門慶心中暗笑,面上卻一本正經,輕輕揉搓她手背:
“嫂嫂放心。花大哥是我結義兄弟,你既有這話,往後我與他吃酒,必定看著他,早早送他回來,絕不讓他在外流連。”
李瓶兒抬眸看他,眼中滿是感激與柔意:“多謝叔叔...... 叔叔真是個厚道人。”
“哎,說什麼厚道不厚道的,我也只是個粗人!時候不早,嫂嫂也勞累了。” 西門慶溫聲道,“我這就進去,勸他們早些散了。”
李瓶兒連連道謝,含羞帶怯地轉身回了內房。
西門慶回到席間,拱手笑道:
“諸位兄弟,今日喝得也盡興了,時候不早,都早些回去歇息吧,改日我做東,再與大家痛飲。”
眾人本就喝得七八分醉,聞言也不強求,紛紛起身告辭。
一時間人走席散,花子虛早已醉倒,被小廝扶去歇息。
西門慶辭別歸家,一進門便撞見迎上來的潘金蓮,他早被李瓶兒那一番撩撥勾得心火難壓,二話不說拉入房中。
小別重逢,再加心火上湧,兩人又是一番翻雲覆雨,極盡纏綿,直到筋疲力盡,才相擁沉沉睡去。
接下來三日,西門慶閉門不出,一心打磨武藝。
袈裟伏魔功拳勁圓融,步戰無敵;
霸王槍法霸道無匹,馬戰稱雄;
破陣霸王箭力大勢沉,遠攻懾敵。
三門絕世武學,盡數被他練至圓滿境界,一身實力,幾乎可以說當世無敵。
轉眼便是第三日。
陽穀縣城門外,一行人馬緩緩而來。
為首一人,身長八尺,腰闊十圍,相貌堂堂,正是從東京公幹歸來的行者武松。
身後跟著幾名土兵,剛走近城門,便齊齊抽了抽鼻子,一臉驚異地喊道:
“武都頭!您聞!這是什麼酒香?竟這麼濃。這麼香!”
“我的娘哎!咱們才到城門口,就被這香味勾得口水都流出來了!”
“才一個多月不在,陽穀縣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勾人的好酒?”
武松深吸一口氣,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。
一股從未聞過的醇厚酒香,從縣城深處飄來,直衝鼻端,讓人聞之慾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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