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渾身一震,雙目驟然瞪圓,煞氣瞬間湧上臉,厲聲喝道:
“你說什麼!?何人敢欺辱我哥哥!我哥現在如何!?”
鄆哥咬牙道:“就是陽穀縣新任團練副尉 ——西門慶!從前開生藥鋪的那個西門大官人!”
“他如何欺我哥哥!?” 武松吼聲震得旁邊土兵都退了一步。
鄆哥添油加醋,一口氣全說了出來:
“他趁您不在,勾搭上您嫂嫂潘金蓮,兩人暗通私情!武大郎得知前去捉姦,反被西門慶按在地上吃了一頓好打,打得敢怒不敢言!那西門慶仗著有錢有勢,硬生生強娶了潘金蓮,把您哥哥欺辱得抬不起頭!全縣城的人都知道啊!”
武松聽得渾身發抖,青筋暴起,雙目赤紅如火!
他本就是烈火性子,一生唯一的軟肋便是親兄武大郎。臨走之前,潘金蓮便曾言語勾搭他,他早知那婦人不是安分守己之輩;再加西門慶 “尋香拾翠” 的浪名他早有耳聞,鄆哥又素來與武大親近,他哪裡會有半分懷疑?
一股滔天怒火直衝頭頂!
武松一把攥住鄆哥胳膊,聲如炸雷:
“那西門慶現在何處!?”
鄆哥見狀,知道武松要去尋西門慶廝鬥,心下暗喜,連忙說道:
“武都頭!西門慶他新升了團練副尉,各鄉的民兵頭領。土兵隊長都來給他道賀,此刻正在獅子樓吃酒呢!您要尋他,只管往獅子樓去!”
“獅子樓!”
武松咬牙暴喝,身形一縱,如瘋虎下山,朝著街心最氣派的酒樓狂奔而去。
腳步踏得青石街面 “噔噔” 作響,路人只覺一股腥風煞氣刮過,紛紛四散躲避。
片刻之間,武松已衝到獅子樓前。
他不登樓梯,不叫門,猛地一腳踹碎酒樓大門,隨後縱身一躍,直接從一樓凌空跳上二樓雅間!
“轟隆 ——!”
樓板劇烈震顫。
雅間之內,西門慶端坐主位,左右陪坐三四名鄉團頭領。民兵隊長。
他今日正是要藉著升任團練副尉之便,整合陽穀縣境內所有武裝,拉出一支完全聽命於自己的精銳私兵。
酒剛斟滿。
“西門慶 ——!”
一聲暴喝震得整座獅子樓嗡嗡亂顫,窗紙都被震得瑟瑟發抖。
武松雙目赤紅,青筋暴起,一腳踢開雅間房門,指節捏得發白,厲聲狂吼:
“好個奸賊!你辱我兄長,佔我嫂嫂,今日撞在我手裡,我定要三拳將你打死,為我哥哥出氣!”
眾人皆是一驚,道是來人是誰?迴轉頭看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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