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宋黑子怒殺閻婆惜,花子虛計得韓愛姐“聽到此話,宋江哪裡還忍得住,又羞又怒,再加上怕通賊之事暴露,當場紅了眼,一怒之下拔刀殺了閻婆惜!”
“殺完人他才回過神,知道闖下滔天大禍,慌不擇路翻牆逃了。今日一早,鄆城縣知縣大怒,當即派雷橫。朱仝兩位都頭帶人捉拿!可誰曾想,朱仝與宋江素來交好,故意把人放走,如今宋江早已逃得不知去向,成了朝廷通緝的逃犯!”
西門慶聽完,心中冷笑一聲。
當初他與宋江碰面時,自己武力僅有七十八,不能當場殺了他,便救他一次,藉著他的名聲,為自己揚名;然後再暗中埋下禍根,推波助瀾。
如今一切,正順著他的算計一步步發生,只是沒想到閻婆惜,竟然將自己包養了她幾天的事都說了出去,本來還想著以後找機會陰一下宋江,這些沒機會了。不過這倒也無所謂,反正遲早是要殺了宋江,宋江早一點將他視為仇人也無妨。
他壓下心中得意,面上故作戲謔,看向時遷笑道:
“你小子倒是訊息靈通,人家新婚夜裡房中的事,你怎麼知道得這般一清二楚?”
時遷撓了撓頭,嘿嘿一笑,臉上露出幾分賊笑:
“大官人吩咐我盯緊宋江,小人自然半步不敢離,晝夜守在附近。”
西門慶故意拉長語調,打趣道:
“我看你不是盯宋江,是惦記著閻婆惜那小娘子吧?”
時遷被戳中心思,也不隱瞞,笑得更賊:
“不瞞大官人,上次嘗過那小娘子的滋味,一直念念不忘。藉著盯梢的由頭,我又趁夜深,放了迷香,摸進去消遣了幾回,給宋江那頂綠帽子,戴得一層疊一層!也不怪那張文遠頂不住誘惑,那小娘子確實極品!”
西門慶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讚道:
“好!也只有時遷兄弟你這一身絕世輕功,才能把事情探查得這般詳細,還能全身而退,不被任何人察覺!此事你辦得極好,功勞不小!”
西門慶大笑點頭,對時遷道:
“這件事你辦得極好,功勞不小。這幾日在鄆城縣操勞打探,你也辛苦了,先回去歇息吧。我早已在陽穀縣城內替你選好一處清淨宅院,一應器物俱全,你儘管住下。”
時遷聽得心中一暖,連忙躬身謝過,喜滋滋地退了下去,自去歇息不提。
話分兩頭。
就在時遷向後堂稟報鄆城大變之時,陽穀縣紫石街上,王婆的茶坊裡,卻又鬧出一場潑天風波。
這日清晨,武松正在校場上揮汗如雨,親自操練那一千團練土兵。佇列整齊,刀光霍霍,喊殺之聲震天動地。
正練到緊要關頭,炊餅店的一個小夥計跌跌撞撞狂奔而來,臉色慘白,大喊道:
“武都頭!不好了!家裡出事了!武大官人叫你速速回紫石街,去王婆的茶坊!晚了要出人命!”
武松一聽 “家裡出事,要出人命”,渾身一震,哪裡還顧得上操練,當即撇下隊伍,拔腿便往紫石街狂奔而去,身法快如猛虎下山。
他一路飛奔,心中又驚又疑:好好的日子,怎會突然出事?
武松如猛虎下山一般狂奔至紫石街,剛一衝過街口,便見武大郎早已在茶坊不遠處急得團團轉,臉色慘白,雙眼發紅。
武松目眥欲裂,厲聲喝道:“怎麼回事!”
一見武松來了,武大當場淚如雨下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:
”!呀哎 ......嫂嫂你和面裡在正虛子花那,去進我隨快!了來算可你!弟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