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西門慶三訪紫虛觀,鼓上蚤夜上二仙山“二郎,你帶上五十人,護送趙大人和易安居士先回青州。”西門慶對著武松說道。
“可是大官人,薊州的事?”武松遲疑道。
“沒事,我自有計較,你去吧,”西門慶說道。
其實西門慶並沒有什麼計較。此去薊州,他也沒什麼把握,帶上武松也不見得會有什麼作用。而這趙明誠乃是有名的文人清流,其父親又是前右相。吏部尚書,那可是專管官員任命的,門生故舊遍佈朝野。
這李清照的才名就更不必說了,其父親也是蘇軾的弟子,被稱為蘇門“後四學士”,這二人在大宋文人中的地位也不輕,交好此二人,有助於取信與天下文人。
畢竟打天下靠武將,治天下卻需要靠文臣。
況且,他對李清照也是真心傾慕,不想她半路再出什麼意外。
武松領命,率領30名親衛並20名斥候,護送著趙。李二人回青州去了。
目送著二人離去,西門慶轉過頭看向紮在地上的五嶽長槍,右手一招,隨著一聲龍吟,長槍竟飛回了他的手中——這便是擒龍功!
身旁的時遷大吃一驚,心中驚歎:西門大官人的功力真是一日千里!
西門慶吩咐親隨清理山道血跡,將車馬重新規整妥當,兩人也回到車隊,只扮作商隊快馬加鞭直奔薊州二仙山。
一路風餐露宿,不過幾日光景,遠遠便望見一座雲霧繚繞的仙山,巍然矗立於天地之間。
待到近前,才知此山果真名不虛傳。
山巒疊嶂,奇峰峻嶺隱在縹緲雲霧間,山間古木參天,蒼松翠柏鬱郁蒼蒼,清泉潺潺順著山石蜿蜒而下,叮咚作響,偶有仙鶴掠空而過,鳴聲清越,山風拂過,帶著淡淡的松脂與香火之氣,一眼望去,仙氣氤氳,全然不似凡間景緻,一看便知是隱居高人的修行之所。
山腳下坐落著一處小鎮,往來行人絡繹不絕,大多是附近村民,個個面帶喜色,三三兩兩結伴從山上往下走,人聲鼎沸,倒顯得十分熱鬧。
時遷見狀,撓了撓頭,滿臉疑惑,快步上前拉住一位鬚髮皆白。拄著柺杖的老者,拱手問道:“老丈,山上可是有什麼稀罕事,這般多人結伴從山上來?”
老者笑呵呵捋著鬍鬚,語氣滿是崇敬:“這位小哥一看便是外鄉人,這山上便是紫虛觀,觀中羅真人道法高深,每日開壇講經,傳那長生修身之法,我們都是前來聽道的村民,剛聽完真人講法,這才下山歸家。”
時遷聽罷,撇了撇嘴,快步走回西門慶身旁,壓低聲音嘀咕道:“大官人,我看這什麼二仙山,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把戲,這世上哪來的長生不老之法,不過是哄騙這些愚民罷了。咱們千里迢迢趕來,尋的這公孫勝,怕也是個徒有虛名的牛鼻子老道,別是白跑一趟。”
西門慶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心中暗自思忖。
他本是 21 世紀的人,從小接受的是唯物主義教育,本也不信這神仙道法之說,可一朝穿越這水滸世界,書中的梁山好漢。江湖軼事盡數成真,戴宗的神行術日行千里,也是他親眼所見,這般種種,由不得他不信。
他拍了拍時遷的肩膀,語氣淡然卻篤定:“是真是假,上山一見便知。”
說罷,西門慶整理了一下衣衫,先帶著眾人尋了一處客棧歇腳,隨後只帶著時遷一人,順著青石山路緩步上山。
曲徑通幽,越往上走,雲霧越濃,約莫半個時辰,終於抵達紫虛觀門前。
那道觀硃紅大門緊閉,門楣上 “紫虛觀” 三個燙金大字蒼勁有力,透著幾分肅穆,門前清靜無人,唯有兩個身著青佈道袍的小道童,手持拂塵,守在門側。
西門慶上前一步,對著小道童微微拱手,語氣謙和有禮:“勞煩仙童通傳一聲,青州西門慶,特地拜訪入雲龍公孫勝道長。”
小道童上下打量了西門慶一番,見他雖衣著樸素,搖頭說道:“施主來晚了,師父今日講經已畢,方才閉關歇息了,若是前來聽道,明日一早再來吧。”
西門慶依舊面帶笑意,再次拱手:“仙童,我並非前來聽道,實乃有要事求見公孫勝道長,煩請務必通傳一聲,就說青州西門慶,有大事相商。”
小道童見他言辭懇切,這才點了點頭:“那施主稍等,我這就進去稟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