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之天炮星西門慶》第116章 西門慶三訪紫虛觀,鼓上蚤夜上二仙山(2)

作者:化金烏·3個月前

不多時,小道童快步走出,對著西門慶躬身道:“施主見諒,師父今日講法勞累,已然歇息,吩咐不見外客,還請施主明日再來。”

這話一齣,時遷頓時面露慍色,攥緊了拳頭,忍不住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怒道:

“你們這些道人,架子也太大了!我們大官人千里迢迢從青州趕來,一路風塵僕僕,這般誠心拜訪,竟連一面都不肯見,未免太不近人情!什麼世外高人,我看就是故意刁難!”

西門慶連忙伸手拉住時遷,輕輕搖頭,示意他不可衝動。

他心中清楚,公孫勝本就淡泊名利,隱居深山,不願沾染世俗紛爭,更何況自己與他素無交情,還與梁山有仇,被拒之門外也在情理之中,此刻越是急躁,反而越難成事,唯有耐心,方能顯出誠意。

“休得胡言,道長修行之人,不喜驚擾,也是常理。” 西門慶佯裝呵斥時遷,轉頭對小道童溫聲道,“既然道長歇息,那我等便不打擾,明日一早,我再來拜訪便是。”

說罷,便領著時遷轉身下山,在山腳下小鎮客棧歇息,靜待次日。

次日天剛矇矇亮,晨曦微露,西門慶便起身整理妥當,帶著時遷再次上山。

抵達紫虛觀時,觀門已然大開,觀內傳來陣陣誦經講道之聲,只見一個身穿鶴氅的道人正端坐於法臺之上,為一眾村民講經說法,聲音清朗,傳遍整個道觀。

門旁道童見狀,連忙上前攔住西門慶:“施主稍候,師父正在講經,吩咐過,講經期間,不見任何外客,無論何事,都需等講完經再說。”

西門慶點頭應下,也不多言,徑直帶著眾人站在觀外,靜靜等候。

這一等,便從清晨等到了日頭偏西,黃昏時分,講經之聲方才停歇,村民們陸續散去,觀內漸漸恢復清靜。

時遷早已等得心急如焚,見村民盡數走光,觀內再無動靜,連忙上前拉住道童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:

“小道童,如今講經已畢,你家師父總該有空了吧?我們大官人已在此等候整整一日,這般誠心,你們也該見上一見了!”

道童卻依舊一臉淡然,搖了搖頭道:“施主見諒,師父今日講經許久,耗損心神,此刻已入靜室打坐,吩咐道童,任何人不得打擾,還請二位施主先行下山,改日再來吧。”

“你!” 時遷氣得臉色漲紅,雙拳緊握,恨不得衝進觀內理論,“我們大官人何等身份,在青州呼風喚雨,何曾受過這等冷落!這公孫勝也太目中無人了!”

西門慶再次拉住他,神色依舊平靜,無半分惱怒,只是淡淡道:“無妨,心誠則靈,道長既有修行,我們便不打擾,改日再來便是。”

說罷,轉身下山。

第三日,西門慶依舊早早起身,第三次登上二仙山,來到紫虛觀前。

這一次,觀門大開,道童卻並未阻攔,只是上前說道:“施主,師父今日要煉製丹藥,需閉關一日,全程不得有人打擾,吩咐小的告知施主,今日還是不見客,還請施主下山去吧。”

時遷聽罷,再也忍不住,勃然大怒,破口就要罵出聲,卻被西門慶死死按住。

西門慶面色平靜,心中卻已瞭然。

這公孫勝分明是知曉他的身份。他與梁山勢同水火,而公孫勝身為梁山副軍師,縱然隱居修道,心中必向著梁山。故意避而不見,接連三日,以講經。打坐。煉丹為由,屢次推脫,就是不想與他相見

西門慶暗自攥緊掌心,眼神堅定,心中暗道:“便是磨破嘴皮,也要見上公孫勝一面。他總不能閉門一輩子。就算請不出他下山,也要與他結下這層因果,領了系統圖鑑的獎勵,更要讓他絕不可助梁山!”

為今之計,只有用誠意來請出公孫勝了,昔日劉玄德三顧茅廬請出臥龍;今朝我西門慶哪怕十訪道觀,也要見到這入雲龍!

打定主意,西門慶便帶著時遷再次下山。

入夜,山間涼意漸起,松濤陣陣,山下小鎮靜悄悄的,只有偶爾傳來的更夫打更的梆子聲。

忽然,一道瘦小的身影從客棧閃出,幾個輾轉騰挪,向著二仙山上而去,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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