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媽服了!
好好的上崗立威,硬生生被這刺頭搞成全員煉獄模式。
眾人看向韓徵的眼神,已經沒有半點多餘情緒,只剩下實打實的仇恨。
韓徵站在原地,渾身僵硬,臉頰滾燙,尷尬。悔恨。憋屈層層交織,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明白了,他這是被耍了啊。
從一開始質疑考核不公,到被林毅架在火上兩難選擇,從頭到尾都是對方布好的局!
林毅一步一步的設好了圈套等著他跳呢,而他這個蠢貨也真的一步一步的走進來了。
他孃的,這個林毅怎麼這麼壞啊!
可明白過來又能怎麼樣?
人家是正經新兵連連長,手握管理指揮權,自己只是個抽調過來的普通排長,官大一級壓死人,軍銜。職務。許可權擺在這兒,他一丁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憋屈。後悔。惱火全部堵在胸口,偏偏無處發洩。
韓徵死死咬著後槽牙,滿臉鐵青,俯身趴回地面,硬著頭皮開始做伏地挺身。
一旁的劉暢見狀,也不再多廢話,厲聲對著全場骨幹喝道:「都愣著幹什麼?執行命令!全員就位,開始訓練!」
事已至此,沒人再敢有半點牴觸情緒。
所有人老老實實俯身趴地,跟著一起咬牙開練。
兩千個標準伏地挺身,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烈日炙烤操場,地表溫度高得嚇人,空氣悶熱得讓人窒息。
剛開始幾百個,眾人還能勉強保持標準姿勢,動作乾脆利落。
可越往後越煎熬,手臂發酸。手腕發抖。肩膀灼燒,渾身肌肉痠痛僵硬。
做到一千多的時候,大半的人動作已經變形了,塌腰。撅臀。借力晃動,一個個喘得跟拉風箱一樣,額頭上的汗水瘋狂往下砸,浸透了整片衣領,地上的白紙早就被汗水泡得軟爛。
整個操場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聲。手臂撐地的悶響,以及所有人壓抑至極的悶哼。
兩千個伏地挺身,硬生生磨完。
隨著最後一下撐地結束,全場垮了一片。
一眾老兵骨幹全部癱在地上,有的撐著地面大口喘氣,有的直接半跪在地,渾身脫力,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,一個個面色發白。滿頭大汗,徹底被榨乾了所有體能。
整個操場,唯獨一道身影筆直挺立。
正是韓徵。
他同樣累得雙臂發麻。渾身痠痛,額頭上大汗淋漓,後背作訓服完全溼透,但硬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和多年紮實底子,死死繃著身體,腰桿挺得筆直,站姿標準,沒有半分歪斜,硬生生撐住了。
林毅緩步走了過來,目光落在韓徵身上,眼底閃過認可,暗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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