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，周慕遠……？」姜清越聲音啞得厲害。
她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，從那條她送的領帶，到手腕上的平安珠，再到手指上的戒指。
是他。
她擔心了那麼久的人，竟然是ZJ集團最高負責人。
怪不得ZJ遷回了所有產業，偏偏把服裝板塊解散了。
她還傻傻地認為是有其他隱情。
「周先生，這位是……」有高管疑惑。
周慕遠沒理，他心突地一沉，瞳孔緊縮，快步追上去。
姜清越卻後退兩步，直接紅了眼眶，眼底翻湧著難以理解和委屈。
「周慕遠，這是什麼意思？」
「zj？要不是我今天撞破，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？」
周慕遠伸手，想去拉她，卻被她甩開。
「周慕遠，真沒意思！」
兩人身後，見慣了風雲的高管們全員僵在原地，大氣不敢喘。
他們那個清冷高貴，清心寡慾的董事長，竟然會這麼溫柔。
男人彎下身子，垂著眼眸，聲音卑微，低得要命，和剛剛殺伐果決完全判若兩人。
「清清，對不起，這件事我不應該瞞你。」
姜清越咬著嘴唇，淚水砸下來，洶湧又可憐。
「道歉也沒用！」
「怕我知道了你在國外的產業，知道了你還有錢，分你財產？」
「既然這麼防著我，現在不如直接離……」
「姜清越！」周慕遠打斷她要脫口而出的話。
「別碰我！也別跟過來！」姜清越轉身直接走了。
周慕遠放心不下，又不敢跟上去，怕惹她更生氣，便讓李斯年開車跟著。
他垂眸，將地上散落的檔案一張一張撿起來。
山月記，品牌置換，藥企合作……
他手指攥緊。
她氣也是應該的，她今天出現在這裡是為了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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