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先生，太太已經回御景園了。」
周慕遠的聲音緊繃：「她……怎麼樣？」
「……不太好。」李斯年斟酌著用詞，「哭了一路，眼睛很紅。」
掛了電話，周慕遠拿起西裝外套就往外走。
一路闖了兩個黃燈，周慕遠把車停進地庫，衝進電梯，指紋解鎖501。
他滿腦子都是姜清越紅著眼睛的樣子，他的心被攥緊，生疼。
臥室門開著，床上被子凌亂，梳妝檯上少了她的那些瓶瓶罐罐，衣帽間裡也少了兩個行李箱。
周慕遠心一沉。
他衝回客廳，貓窩裡，小橘子不見了。
一瞬間，周慕遠頭腦空白，耳邊嗡嗡作響。
走了？
姜清越被他氣走了。
周慕遠慌了，轉身衝出門，要去找她，他不能親手弄丟她。
502門口，整整齊齊擺著一雙高跟鞋。
周慕遠站在兩戶之間，盯著502的門，看了好久。
攥緊的拳頭又緩緩鬆開，心臟揪著的疼逐漸消散。
沒走遠，就在隔壁。
她沒有丟下他，哪怕她那麼生氣。
甚至還給他留了一點線索。
周慕遠站在玄關處，手機螢幕亮了又暗。暗了又亮。
他盯著和姜清越的對話方塊，一個字都沒有發出去。
要怎麼哄老婆？
猶豫片刻，他再次點開那個匿名論壇，還是發了個新帖子。
【老婆生氣了，搬去隔壁住了，怎麼哄？建議採納，直接給十萬。】
高額獎金？？帖子發出去十幾秒，評論就湧了進來。
【笑死，你就不能買束花跪門口求她出來？】
【樓主又來了？！上次那個老婆不跟你睡覺的也是你吧？】
【大家快跑！這他媽的是銷號哥，我朋友上次評論了他，號直接沒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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