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,多謝啦。”安比爾努力擠出了一個微笑,維續坐在窗前,閉著眼睛說道:“牛軋糖太多了,但還好,這次吃完就沒有了……或者說,短時間就沒有了。”
牛軋糖
看來這一次的敵人並不是很容易解決…起碼對於安比爾和礫來說,不容易。
他一步步走至一樓大廳,站在安比爾身邊,問出了自己的問題:“他們為什麼要送命?他們應該在交手後沒多久就該意識到,這一次的行動是不會成功的。 ”
……
“哈,你果然沒睡。”
聽到後方傳來的輕聲呼喊,他挑了挑眉頭轉身看去——原來是一身白色睡衣的“大”貓貓。
此刻,對方正三步並作兩步躍下兩樓,僅僅過了不到10秒就湊到了兩人身邊,用一種奇怪的目掃視著二人。
“我在詢問正事。”“隊長,我一首在維持警戒的。”
煌剛剛在二樓走廊剛出來時,就己經注意到安比爾身後的光翼和頭頂的光圈,因此,她絲毫不懷疑自己的隊員是在偷懶。
但大半夜不睡覺水完群還來找自己孤身一人年輕貌美的隊員之人……
……
“嘖,你為什麼還是這副表情啊?”杜宇有些無奈地說道:“她的這種源石技藝一看就是與自身感官孤立的型別,我和她交談一下應該不會影響警戒吧。 ”
“不,醫生,我的意思是…就是…”
煌一副“我到底該怎麼說”的糾結表情,看地其他二人滿臉惑。
“就是…你這樣深更半夜地和別的姑娘獨處,萬一被你那個未婚妻看到了,我怕不好解釋。”
……?
安比爾嘗試不留痕跡地向遠離他的方向挪挪身子。
這個小挪本來不會被看到的。
但他的目力實在是太好了。
“煌,那些襲擊者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”實在是無法繼續眼下的話題,他連忙接上了之前的話頭。
“什麼?”
聽到他的發問,煌秀眉微蹙,隨即意識到事情的不對,連忙追問道:“醫生,說詳細一點。”
……
為什麼問題又回來了?
噢,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