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面前的是煌,不是塔露拉。
他開始想念起那個似乎永遠都不會被難倒的首領了 。
“我感覺這一次襲擊我的敵人弱地過頭了,他們雖然擁有統一的源石技藝,戰鬥刺殺素養也能看,但……”
“就這種實力,連你都不可能殺死吧,怎麼會拿來刺殺我?”
“對方肯定還有別的陰謀。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,不會有人故意讓自己的手下去送死,而不去得到任何利益,只有等價的交換,才會讓他們的鐵血手段得以實現。
所以……
這些刺客背後的人,究竟透過這些性命得到了什麼?
就在他陳述完自己的觀點,冥思苦想對方究竟使的是何等手段後——坐在椅子上的安比爾突然有些怯懦地舉了舉手。
“怎麼了,安比爾?你有什麼看去嗎?”
“呃……隊長?”
安比爾用手指指了指還穿著白色睡衣,一臉苦惱的杜宇,用一種不敢置信的語氣問道:“這位…醫生,居然比你還強嗎?”
“當然了。”煌有些不在意地應付了一句,隨後,聽到兩人對話的杜宇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。
對啊!
自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醫療工作者啊!
後知後覺的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陷入的誤區。
他知道自己的實力。
他周圍接觸到的人幾乎都知道自己的實力。
以至於他都把自己的敵人放在與自己相同的實力階位上了。
“所以,對方背後站的人,根本不瞭解我?”
安比爾聽到解釋,一副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——“原來是這樣麼,我就說為什麼你們的首領會讓你一個人單獨走一路,當時我們去接應你時,還很擔心你出什麼意外。”
咻————
安比爾再一次扣下了手中的扳機。
如他所料,正常的交談的確不會影響到安比爾的源石技藝,對方依然保留著那種人體雷達一般的警戒能力。
他看向安比爾的目光開始充滿了熱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