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芳草娘倆沒能見到厲明盛。
哪怕她們打著張主任、陸副團政委的名號,厲明盛也沒讓他們進病房,叫汪泉打發了。
汪泉不擅長圓滑處理這種事,但是唯厲營長馬首是瞻,任憑張芳草說破了嘴皮子,他就一句話:“不合適,讓人看見說閒話不好聽,嬸子請回去吧。”
張芳草陪笑:“咱都是住一個家屬院的,自己人,坦坦蕩蕩,怕啥閒話啊。我們來都來了,你看這不問候一聲厲營長也說不過去嘛是不是。”
汪泉超耿直:“你們不怕閒話,我們營長怕啊。”
張芳草快憋屈死,咬咬牙祭出大招:“我們剛剛在醫院裡還碰到夏瑜了,好像因為一個什麼患者,她在跟護士吵架呢,這要不要跟厲營長說說啊?”
說當然要說,必須添油加醋的說。
汪泉一愣,還有這種事?嫂子怎麼會跟護士吵架呢?
“嬸子等一下。”
汪泉連忙回病房轉述。
張芳草一喜,上前推門,不料汪泉順手就鎖上了,好氣。
厲明盛頭也沒抬:“讓她們走,小瑜不是那種人,就算是真的也不會是小瑜的錯,真有事早有人找到我這來了。”
汪泉恍然大悟,這倒也是。
“好的營長。”
這下子不管張芳草說什麼,汪泉都不搭理了。
張芳草沒辦法,只得悶悶離開。
回到家屬院又碰到了齊蘭花,她實在憋屈,沒忍住吐槽的衝動,一五一十的跟齊蘭花吐槽起來。
齊蘭花聽得興致勃勃。
夏瑜從醫院回來,便去找齊金麗和奶奶,一塊兒在齊金麗家吃午飯。
下午太陽太大,她不許奶奶去菜地,三個人便將房子院子好好的打掃擦拭一番。
一直忙活到傍晚,這才心滿意足的鎖門離開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夏瑜總感覺好些軍嫂、嬸孃們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有點怪怪的,似乎還交頭接耳蛐蛐什麼。
自己一看過去,她們便立刻停止蛐蛐,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夏瑜納悶極了,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麼值得別人蛐蛐的。
索性不想了。
她堂堂正正、問心無愧!
夏奶奶也隱有察覺,納悶問起來的時候,夏瑜反而表示奶奶想多了,安撫了奶奶一番。
第二天上午,她從空間裡拔了一個白蘿蔔,加了些靈泉水給燉了一鍋蘿蔔排骨湯,裝了一半仍舊給厲明盛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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