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口齒伶俐的三言兩語說起當時的情形來。
有機會表現表現、宣揚宣揚自己懂醫術這件事,那是必定不能放過啊。
軍屬們果然聽得佩服不已,看她的目光都帶了點不一樣了。
齊金麗更是雙眼放光崇拜無比:“哇!嫂子,這麼說你懂醫術哎!哇,好厲害啊,真厲害。那以後我們生病了是不是能找你看啊。”
張主任暗暗不屑,真是不上稱不知道骨頭輕,這種動不動拿出來顯擺吹噓的,八成九成就是吹牛皮,根本沒有真本事。
這個齊金麗,以前總覺得她呆頭呆腦的有點傻,現在看來人家不傻呢,人家可知道該巴結誰、奉承誰呢。
夏瑜大大方方一笑:“我的醫術倒也還可以,大家以後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能救個急搭把手是沒問題的。”
軍屬們都笑了,紛紛捧場。
“那可好啊。”
“是啊,咱家屬院裡有個懂醫術的,咱住著也更安心了。”
“可不是呢,呵呵。”
張主任先前覺得夏瑜是個不安分的惹事精,現在又默默的給她打上了一個“愛顯擺”的標籤,頗有點看不上。
“行了,沒有事都散了吧。”
大家一看不早了,是該回家了,跟張主任再見,彼此招呼著紛紛離開。
張主任也帶著張芳草母女倆走了。
齊蘭花不知道是自己氣得腿軟失神、還是被誰有意或者無意撞了一下,“哎喲!”一聲摔在地上,越想越委屈,沒憋住哭了。
還沒走的軍屬們嚇了一跳,趕緊走。
有人想去拉她起來,被身邊小姐妹扯住小聲道:“可別,萬一她訛上......”
弄得人邁出去的腳步一僵,果斷跟著小姐妹一起轉身走了。
其他人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。
訛上這種事兒沒錯是齊蘭花做得出來的。
齊蘭花哭得更大聲了,嚎啕大哭、魔音貫耳。
夏瑜暗暗嘆了口氣,上前扶她,“起來。”
齊蘭花看來這次是真的傷心委屈了,哭得那一臉的眼淚水,抬頭看夏瑜,一邊哭一邊問:“你、你不怕被我訛嗎?”
夏瑜嗤笑:“你沒訛過我嗎?你覺得我怕不怕?”
齊蘭花一噎。
她訛過,但沒有成功,反而鬧得很沒臉。
更傷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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