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金麗忍不住小聲道:“她還嘴硬呢,這人真是壞透了。”
沒有證據,夏瑜也不好幫齊蘭花說話,金麗這麼想,相信很多軍屬也都是這麼想的,可是張主任未必不知道她那個妹子的德性——
齊蘭花貪便宜、嘴碎、不夠聰明,那姐妹倆,才真的都不是省油的燈啊。
夏瑜:“已經過去了,以後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嗯,還是嫂子你大度。”
夏瑜笑了笑,她也不大度呢。
比如此時此刻,她就要當一當惡人了。
夏瑜冷冷瞟了趙子芳一眼:“你還在這幹什麼?還不走?等我留你吃飯啊?”
夏奶奶氣哼哼的:“吃飯?我看她只配喝刷鍋水。”
齊金麗“撲哧!”一下笑出聲。
趙子芳兩邊臉上巴掌印還沒消,臉上紅腫著,又氣又恨:“夏瑜,你別跟我扯什麼證據不證據,我們家的錢就是你偷走的!那麼多錢你就這麼偷走了你不會良心不安嗎?”
“你自己也知道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你現在不還給我,媽遲早也會找上你的!”
夏瑜:“我說沒有就沒有,難不成還得自掏腰包倒貼你們?你滾不滾?不滾我送你一程。”
夏瑜作勢要動手。
趙子芳氣急敗壞:“你等著媽找你算賬!”
說畢氣沖沖的跑了。
趙子芳憋著一股氣,一口氣跑出去老遠,跑到了沒有人的巷尾牆角,伏牆嗚嗚咽咽痛哭。
她太倒黴了!太倒黴了!
她以為這軍屬院裡見到的軍人至少是個連長、營長什麼的。
搞明白副班長只不過是比較優秀的普通戰士、津貼一個月只有十二塊時,她心瞬間涼成了冰......
她鼓勵宋燦,讓他好好表現、好好孝敬他伯父宋副團長,爭取早日升職為營長。
沒有當下,只好展望未來。
不料宋燦撓撓頭,露出老實憨厚的笑容跟她說,他資質不太行的,沒什麼本事,當兵都是勉強過關的,要不是看在伯父的面子上,副班長他都當不了。
伯父說了,他再熬三四年,爭取熬到排長之後轉業,能在家裡那邊找個不錯的工作,這輩子就安穩了......
宋燦說的一臉嚮往和滿足,趙子芳的心卻一點一點沉得更厲害。
她先入為主的認為宋燦的親伯父是副團長、那麼宋燦將來的前程沒準比厲明盛還要好呢,這會兒的落差,不可謂不大。
她還試圖鼓勵宋燦,可不等她說完宋燦就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行、不行的。
讓她不要再說了,不然被人聽到了會笑話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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