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心裡清楚,越是這種時候嬋娟她越不能走,不然更說不清楚。
對面那中年婦女得意了,狠狠瞪了任嬋娟一眼“呸”了一聲,又狠狠瞪了一眼多管閒事的夏瑜,“不要臉!小賤人,不要臉!天底下沒男人了嗎?搶我家女婿。老孃警告你,離我女婿遠點,不然打你個爛羊頭!”
任嬋娟難堪得捂臉痛哭。
任大娘快氣死:“你!”
“你什麼你?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
“你當然說錯了,”
夏瑜冷笑:“你說秦連長是你女婿就是?我看你才是胡說八道的那個。秦連長才剛剛往上打的結婚報告,結婚報告上女方寫的是嬋娟的名字,這結婚報告還是我男人檢查過後替他交上去的,你女兒難道也叫任嬋娟嗎?”
“又或者,你們要找的秦連長只不過跟嬋娟的物件同名同姓而已?”
任大娘大喜:“小瑜醫生說的對!那還是你們搞錯了,趕緊給我道歉!”
對方一愣,當然不可能是同名同姓,就是同一個人。
那中年婦女蠻橫嘴硬道:“沒搞錯,就是秦三柱秦連長,就是你們家不要臉搶了我們家女婿。什麼結婚報告不報告的我們不懂,也不管這個,三柱跟我家閨女是有婚約的。”
夏瑜冷笑:“既然這樣那就叫秦連長來當面說清楚,如果真的有婚約,秦連長還打了報告跟嬋娟結婚,這就是騙婚,是要開除出部隊的。”
“那不行!”
中年婦女又急了,“是這賤人勾引他,憑啥要開除他啊。”
秦三柱要是被部隊開除了,那自家女兒還怎麼當軍嫂?還怎麼領津貼?絕對不成的。
中年婦女狠狠瞪任嬋娟:“都是這賤人的錯,這賤人以後離我家女婿遠遠的不就啥事兒都沒有了。”
任大娘氣死,指著她罵:“你再敢罵我閨女一句我撕爛你的嘴!我看你才是賤人,我明白了,你們家瞅著三柱出息,想著死賴活纏賴上三柱吧?臭不要臉!”
人群一陣譁然,大家竊竊私語。
這就說得過去了。
中年婦女惱羞成怒:“你少胡說八道!我家閨女跟三柱定親的事兒是三柱他哥嫂做主的,錯不了。”
夏瑜冷不丁道:“這麼說這件事秦連長根本不知道?”
中年婦女一噎,急忙道:“怎麼可能!他、他當然知道!再說了,那個啥、長兄如父,長嫂如母,他當然得聽他哥嫂的,天經地義。”
“去你的天經地義!”任大娘心定了,氣勢上立馬翻了好幾番,冷笑道:“現在是新社會,講究個那啥處物件自由、結婚自由,你那套老黃曆是封建迷信。三柱跟誰結婚當然是三柱說了算。”
“好哇,就就你也敢上門找茬鬧事,還敢打我閨女?臭不要臉!”
“你罵誰呢你?”
“罵你!你臭不要臉。”
“你才臭不要臉。”
“你臭不要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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