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嬋娟也回過神來了,感激點點頭:“謝謝你,小瑜嫂子。”
中年婦女一夥兒被打得披頭散髮好不悽慘,哇哇亂叫。
一開始還囂張狂妄大罵,罵到後來已經罵不動了,哭著喊著叫“住手!住手!”
任大娘氣狠,更用力打了幾下。
任大隊長和任長青得到訊息氣喘吁吁趕了回來,任大隊長連連喝斥了好幾句,這才停止了一場明顯已經變成單方面毆打的衝突。
“怎麼能動手呢?有話好好說,這怎麼回事?”
任大娘冷笑,翻了個大白眼。
打得手痛發麻,不過總算出了心裡一口惡氣。
不用她說,大夥兒七嘴八舌很快就把事情說清楚了。
總而言之就一句話,這幾個人被打一點也不冤枉。
任大隊長、任長青當然也知道了怎麼回事兒,只是不知道得這麼細緻,此刻聽了臉色鐵青,心裡也沒忍住大罵。
真是晦氣!
該死的。
夏瑜道:“任大伯,讓長青去開拖拉機,叫幾個人,帶著她們一起去部隊找秦連長當面說清楚吧,這種事情當然不能不明不白的。”
任大隊長點點頭,還沒開口,任長青果斷跑開:“我去開拖拉機,你們快來。”
對方一夥兒都慌了。
“不去不去,我可不去!”
“我也不去,跟我沒關係,我就是個撐場子的。”
“我也是,跟我也沒關係呀!”
領頭那中年婦女也不肯去:“憑啥呀,不去,我不去。你們家欺負人呀!”
任大娘冷笑:“這可由不得你!冤枉我女婿,還敢說我們家欺負人,哼,這事兒沒完。”
“那是我女婿,大柱和秀芝做主結親訂婚的,是我女婿。”
“呸!誰訂的婚你找誰去,少拉扯我女婿。”
“你!”
“走,跟我上部隊說清楚,誰都別想跑。”
中年婦女不想去哪兒由得了她?大夥兒見有熱鬧看,歡歡喜喜上來幫忙,不由分說押著她們上了拖拉機,突突突的裝了滿滿一拖拉機的人,直奔部隊。
夏瑜和任嬋娟差點兒都擠不上去。
這麼多人跑到部隊門口,這架勢怎麼看怎麼像鬧事的,把站崗的戰士們嚇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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