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小聰她們及時拉住了花小燕,她說不定能把人打殘。
羅二炮沒有跟著他哥一起行動,羅大炮被小聰說服後,跟著小聰看她們賣苗,順便聊聊養殖什麼的。
羅二炮一邊躲瘋婆子花小燕,一邊暗搓搓地遠遠觀察。
這個姓陳的可惡女人,以為這樣就贏了嗎?
說服他哥賣苗又如何,他現在就回去,在池子裡下藥,到時候看他哥那個蠢貨怎麼收場,還有那個姓陳的女的,死了這麼多,她百口莫辯,等著鬧翻吧!
羅二炮自詡穩操勝券,騎上腳踏車,朝著本村的方向飛快蹬去。
“我們的崗哨已經佈置好了——艦長,他真的不會發現,蝦苗被我們調包了嗎?”不遠處,沈萬里拿著望遠鏡看著羅二炮的背影越來越小。
“除了經驗豐富的技術員,沒人能看出來——島上一共就兩個半技術員,還都是我們的人。”容時安氣定神閒。
輕視技術人員,活該被玩兒得團團轉。
小聰帶著羅大炮等人先是參觀了一圈蝦圈,雖然蝦苗好多都賣出去了,但裝置什麼的還在,羅大炮等人看到這邊用的滑軌驚歎不已。
有人試著問小聰怎麼弄的,小聰擺擺手,那人有些失落又不太意外,都是競爭對手,誰願意把自己家的這點技術告訴別人?
“這是我愛人畫的圖紙,具體涉及到幾個挺複雜的技術,看著簡單,但弄起來還是挺難的,如果你們有興趣,我讓他畫下來給你們送過去。”小聰解釋。
她擺手的意思不是拒絕,是她說不明白。
就涉及到那些物理的各種輪啥玩意的,過目不忘也不好使。
“你不介意教給我們?!”
“沒有什麼介意的,羅老闆,我從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,我們不是競爭關係,這個養蝦不是那個——零和博弈?”小聰看向花安,是叫這個吧?
昨天容時安提過一嘴,小聰覺得聽的似懂非懂的。
“我們是非零和博弈關係。”花安解釋完,眾人更迷茫了,這個零和餑餑是啥?
“零和博弈,總量是固定的,你我雙方需要爭奪資源,打個比方,假設我們都是這池子裡的蝦苗,我們一起分搶吃飼料,你吃多了我就吃少了,這就是零和博弈。”
花安看看小聰,確定小聰也是這意思,就繼續往下說。
“非零和博弈,又分為正和博弈和負和博弈。正和博弈就是總量不固定,我們一起合作雙贏,負和博弈,就是我們惡意競爭,最後大家都死了,誰也沒佔到便宜。”
小聰怕他們不懂,想了想,補充花安的說法。
“意思就是,我們都是這池子裡的蝦,在不搶飼料的情況下,改善水質,爭取彼此一起成長。”
這麼一解釋,加上昨天小聰說的,水產局有大量缺口,羅家這邊的人都懂了,懂是懂了,但不太理解。
“你們能有這好心幫我們?”
在農村,為了爭奪土地打起來的例子比比皆是,樸實卻又斤斤計較,這並不是農村人生性多疑小氣,這是特定環境下催生出的生存策略,這些小聰修村志的時候就已經感悟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