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就是想趁著吳大富還沒嚥氣,跑過來掛個徒弟的名分,這樣等島上過了這次颱風劫,他們也算立了功,以後履歷上就會多一筆金光閃閃的經歷。
陳黛黛氣小聰不給她辦事,才想到用這麼噁心的招式膈應小聰,但小聰還有一點點奇特的感知。
“二哥,你說,她把事情鬧得這麼大,有沒有一定可能,是怕我真的死在島上......”
還沒說完就被容時安扯了小臉,好端端的鵝蛋臉被扯成小餅子臉。
“誰給你這樣的錯覺呢,你竟然認為那女人對你還有親情?”
小聰腦子裡彷彿有一抹記憶快速溜過去,但速度太快,也抓不到。
“至於你說的收禮不辦事,完全不成立,陳黛黛既然在咱們的舉薦下有了穩定的工作,在其位謀其事,預測天災本來就是她的工作,我們沒必要領情,歸根到底都是她的記憶力太差,記不準日子,才搞得咱們島上勞民傷財的。”
小聰被他這麼一忽悠,又覺得對陳黛黛產生指甲蓋大小的憐憫沒了。
其實想來也對,陳黛黛即便是對她有殘存的姐妹情,怕她死在島上,可能也只有指甲蓋那麼大。
所以她也回了陳黛黛指甲蓋大小的同情,還是很公平的。
“她明明有更體面的方式表達對你的感情,可她非要選擇最噁心人的那種。”容時安把她臉來回搓弄,揉扁又扯長,軟乎乎的,手感特別好。
“那現在咋辦,這兩人能讓咱媽都躲出去,家裡還挺有背景的吧?我看朱大哥對那個呂同志的態度不太一般,那女的敢指著朱大哥的名字直呼其名。”
朱政委給小聰的感覺,就像是很膈應呂夢卻又幹不掉人家的樣子,恨得牙癢癢還要強撐體面。
“呂家老爺子退下來前,曾經對老朱有過一點提攜,雖然老朱能有今天都是他自己的本事,但不照顧老首長的後人,傳出去也不太好。不過你也不用怕她,呂家老爺子比咱家老爺子還小半級,而且已經退下去了。”
朱剛那是從人情的角度上給了呂家體面,但容時安完全不用給這個面子。
“那另外一個呢,啥背景?”小聰問,那個男生沒說幾句話,存在感很低。
“程陸父母都是普通工人,沒查到有別的背景,他大學時跟呂夢是同學,專業課倒是不錯。”
這種情況通常被認為是陪太子讀書來了,倒也不奇怪,草包二代配個有實力的助手。
“那咱媽為啥要躲啊?聽起來咱家也不比人家差。”
小聰感覺自己這點智商根本不夠用,這些如果沒有二哥講解,她完全搞不懂這裡面複雜的關係。
“她在,呂夢肯定找她,她答不答應都不合適,而且,你就沒想過嗎,為什麼呂夢不認識你?”
識海術傳人是容家兒媳婦,這件事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。
陳黛黛雖然恨透了小聰,但她不會說這個,因為這是死線,說出去她就違反保密條例了。
“求二哥答疑解惑。”小聰見他閉眼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,湊過去對著他臉親了一口,眼睫毛只動了動。
這都不好使?看來還要加籌碼呀。
小聰想了想,突然就有靈感了。
湊過去貼著他的耳朵輕輕低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