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沒點新花樣?”容時安明顯上鉤了,嘴上還要堅持一下。
吧唧吧唧。
容時安屈服了。
被哄成翹嘴魚,也僅用了不到一分鐘而已。
“專業可以純粹,但做人過於純粹,是守不住專業的。”容時安摸摸小聰的頭,現在不懂也不要緊。
他有一輩子時間陪著她,跟她一起進步。
蘭嵐那種帶幼童的方式,照顧學齡前小孩還挺好的。
可小聰不是孩子。
這一課,還是小聰給他上的。
曾經,他也想跟母親一樣,把一切不好的東西都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。
但那不是小聰想要的。
“那我該咋辦呢?我要不要告訴她我是你媳婦——我不想說,可以嗎?”小聰試探地問,不等容時安回答,她自己有了答案。
“其實我還是不太懂那些複雜的博弈啥的,但我知道,颱風關乎咱們島上幾十萬人的生計,我師父一生的清譽不該成為那些人的墊腳石,雖然我也知道,沒我師父,她們還有別的途徑找別的石頭——”
她作為師父的關門弟子,也不能只會關門。
總要為師父做點什麼,讓他這一生有一個乾乾淨淨的句號。
她能力有限,拯救不了別的“墊腳石”。
但她能力範圍內的,讓她能關照到的地方,純粹一些,還是有一拼之力的。
“二哥,是不是我站得越高,能做的事就越多?能保護的人也越多?能動我的人就越少?”
容時安點頭。
“那我們還是要更努力啊......”小聰收緊拳頭,滿臉寫著奮鬥。
“那陳專家,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?需不需要為夫幫忙?”
“不不不,你不用出來,在那兩人出島前,咱倆在路上偶遇都要裝不認識!”
莫名其妙就燃起來了,小聰感覺自己像是師門最後的守衛者,有她在,就不能讓權力侵染到師父的專業。
“哦?不認識?”容時安把手挪到她肚子上,裡面的小傢伙特別懶,平日裡都不怎麼動。
想要捕捉到小傢伙的胎動,那可是要一點點運氣的。
“你剝奪了我的家庭權力?”
“那是演給那倆人看的!只是在外面是不認識的!”
回家關上門,還是好夫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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